第7章

他抬头看向林晚，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其实——”
她顿了顿。
“考了满分。”

奶茶店的风铃还在摇晃。
陆辞趴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但比疼痛更刺骨的是林晚那句话——“我其实考了满分。”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裤子上的灰，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
“你说什么？”
林晚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手里的奶茶差点洒出来。她稳住身形，皱眉看着他，没说话。
“你说你考了满分？”陆辞的声音在发抖，眼睛死死盯着她，“那你昨天为什么说零分？你耍我？！”
“放手。”
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
陆辞下意识松开了手，但目光依然紧锁着她。
林晚揉了揉被他抓疼的手腕，叹了口气，转身重新走回座位坐下。
陆辞跟着坐回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你藏我笔记那晚，我看见了。”
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陆辞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我——”他的声音干涩，“我……”
“你想道歉？”林晚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了。”
陆辞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你看见了，为什么不说？”他的声音带着不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你明明可以把笔记拿回去，你明明——”
“因为我故意的。”
林晚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看着窗外。
陆辞彻底愣住了。
“故意的？”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咀嚼它们的含义，“你是说……你是故意让我藏你的笔记？”
“不是。”
林晚转过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一面镜子。
“我是故意考零分。”
陆辞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零分是我故意的。”林晚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想看看，如果我考零分了，你会不会慌。”
陆辞愣在原地。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所有的问题像烟花一样在脑海里炸开。
她看见了？她看见了为什么不阻止？她是故意考零分的？她只是想看看我慌不慌？
这算什么？
这到底算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