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陆辞的声音沙哑，“你就是为了这个？为了看我慌不慌，你就拿你的前途开玩笑？你知不知道高考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林晚打断他，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我知道高考有多重要，我知道我爸妈有多期待，我知道所有人都认为我一定能考上名牌大学。”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但我不在乎。”
“你——”陆辞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看着林晚，突然发现他好像不认识她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过的？”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以为是我害了你，我以为是我毁了你的前途，我恨不得抽死自己，我——”
“我知道。”
林晚的声音依然平静。
“我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慌。”
陆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眼眶就红了。
“你看到了。”他的声音很低很低，“我慌了，我快疯了。”
林晚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
她站起身，拿起那杯喝了一半的奶茶。
“所以，我现在知道了。”
陆辞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他看着林晚走向门口，风铃再次响起。
然后，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陆辞。”
“嗯？”
“我考满分，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你藏我笔记，我早就知道。但我想看看，你到底会怎样。”
说完，她转身离开。
陆辞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困惑。
而是因为——
他突然发现，他好像真的不了解林晚。
而那个他以为是自己害了她的人，其实一直在看着他。
就像猎人看着猎物一样。
陆辞低头看着桌上那杯还没动过的奶茶，突然笑了。
苦笑。
原来，从头到尾，他才是那个被看透的人。

林晚拿起奶茶，转身要走。
“等等！”
陆辞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一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晚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还有事？”
“我……”陆辞的声音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