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如烬

亲，是他大学那几年他不在家、家里差点垮掉的时候那个人熬过来的代价。
他没有出口。
温阮不知道这一幕。
温阮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照片的事，在一个周四的下午正式爆发。
林微微把那张P图发给顾西洲，这次没有转，是直接发。
她附了一句话：
「哥哥，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看，但我怕你蒙在鼓里……」
顾西洲当晚没有回家。
我等到半夜，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在哪里。」
他回了两个字：「有事。」
我第二天找到他。
他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桌上放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我和一个同事亲密地搂抱在一起。
我坐下来，把照片拿过来，指给他看像素断层。
光源方向不对，我的发丝边缘有残影。
那个同事的手臂和我的肩膀之间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接缝。
只要放大到足够的倍数，全都在。
他沉默着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在照片上停了很久，然后移开，移向窗外。
我以为他在消化，在思考，在往回走。
然后林微微走进来。
她应该是来找顾西洲签文件的，推开门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进来，脚步急，没注意到放在柜子边缘的东西——
那是一枚戒指盒，深蓝色的，方形，不大。
我们第三年纪念日，我送给他的。
一枚银戒，内圈刻着两个人第一次约会的地点坐标——
那条沿河的小路，河边的路灯编号。
我亲自去问的路灯编号，我亲自去刻的字。
刻完之后在店里对着光看了很久，觉得很好。
小心翼翼包好，塞进口袋，在他生日那天拿出来。
他当时接过去，没有说话，把戒指套上去。
只是试了一下，摘下来，放回盒子里，放进口袋。
我知道他不喜欢戴饰品，所以放进盒子放着也好。
放着也是放的，放在他的柜子上，放在他每天看得见的地方。
戒指盒掉下来，在地板上弹了一下，弹开了。
戒指滚出来，在瓷砖上转了几圈才停住。
林微微扑过去捡，手忙脚乱，把戒指捏在手心。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慌乱：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西洲弯下腰，从她手心把戒指取出来。
他的手在抖。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