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边，握着母亲的玉牌，一点点失去意识。
最后看见的，是夜空中寥寥几颗寒星。
9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幔是淡青色的，被子柔软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你醒了？”一个温和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穿月白色长袍的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面容俊朗，眉目温润，与南宫玦的冷厉截然不同。
“我是南宫珩。”他微微倾身，递过温水，“昨晚路过公府后巷，见你倒在垃圾堆旁，浑身是血，便将你带了回来。这里是我的府邸，靖王府。”
南宫珩。靖王。南宫玦的嫡兄。
我想坐起来，小腹剧痛，又倒回去。
“别动，你刚小产，身子虚。”他按住我，“我已请太医为你诊治过，孩子没保住。你若愿意，可暂住我府上养伤。”
我怔住，手摸向小腹。
那里平坦如初。
可那里曾经有个小生命，三个月了。
眼泪滑落，我闭上眼，没哭出声。
南宫珩没说话，递过一方干净帕子。
我在靖王府住下，终日昏睡。
第七日，他来看我，手里拿着糕点。
“可好些了？”
我点头：“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不必谢我，”他坐下，“我救你，一是不忍见你枉死，二是不齿南宫玦所为。”
我垂眸：“是我命苦。”
“命苦不是任人欺凌的理由。”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有种力量，“程姑娘，你父亲为官清正，***贤良淑德，你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我眼眶一热，别过脸。
“好好养着，”他起身，“等身子好了，若想和离，我替你作主。若想回家，我送你回去。若想留下，靖王府不缺你一口饭吃。”
他走到门口，回头：“***的玉牌，我让人洗净了，放在你枕边。”
门轻轻关上。
我转头，看见枕边那块白玉，终于哭出声来。
10
身子好些后，我想去花园走走。
刚出院门，就被几个婆子拦住。
为首的是苏月柔的奶娘王嬷嬷，她叉着腰骂：“下堂妇！爬靖王的床！不知廉耻！”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转身要走，被她扯住衣袖。
“跑什么？做了亏心事怕人说？”
“放开。”
“我就不放！我家小姐说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