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颖，你上学期《现代文学史》的期末论文，是三千块从****的吧？」
赵颖的笑僵了。
「你放什么屁——」
「**商家ID叫学术小助手，你付的支付宝尾号7836。你那篇论文**段有一个错误——把鲁迅《呐喊》的出版年份写成了1918年，实际上是1923年。**偷懒从百度复制的，连错都没改。你要不要我帮你查查那家店还接不接单？」
赵颖的脸一层一层白下去。
两条尾巴不笑了。
其中一个悄悄后退了一步。
「你别血口喷人！有证据吗？」
「现在打开学校论文查重系统试试？你那篇的重复率我替你记着——百分之八十七点三。上学期教务处没追查是因为**刚好捐了一批新电脑，大家装糊涂。这学期要是再查一次……」
我没说完。
不用说完。
赵颖的呼吸变重了。
她紧紧攥住包带，转身就走。
走了三步又转回来，指着我。
「苏念你给我等着！」
门被摔上了。
橘色的影子消失在街角。
整个咖啡店安静了几秒，然后杯碟碰撞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角落里，林瑶抬头了。
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关心。
不是担忧。
是打量。
你开始怀疑了。上辈子的苏念不会说出这些话。你在想，我是不是也回来了。
我冲她笑了一下。
她也笑了一下。
两个知道对方底牌的人对着笑。
这种笑很冷。
我收起电脑往外走。
路过角落时顾深叫住了我。
「同学。」
我停下来。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站起来就挡住了半个窗户。
「你头发上没有饭粒了。」
顿了一下。
「但你刚才挺厉害的。」
他说完自己好像也觉得这两句话连一块儿很奇怪。
耳尖红了一下，重新坐下去。
林瑶坐在对面，咖啡勺搅了快十圈。
她没说话。
但我看见她咬住了下嘴唇。
咬吧。牙印越深，说明你越急。
走出咖啡店。
手机震了一下。
匿名消息，发在系里的匿名论坛上。
「苏念的奖学金是跟导师睡出来的。不信去查啊。」
发布时间——三分钟前。
我在咖啡店跟赵颖对峙的时候，林瑶低头看手机的那几十秒，就是在发这条。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