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后就再也没有回头。
第二天，我冲到公司，被她的秘书拦在办公室门口。秘书说沈总在会见重要客户，不方便。
我隔着玻璃看进去。
她和林婉坐在里面，两个人一边看笔记本电脑一边聊着什么，笑声隐约飘出来。
第三天，医院发了**通知。
我疯了一样闯进她的办公室，几乎是跪在地上求她。
她总算松了口。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提前打印好的借据，推到我面前。
“签字。四十万，从你明年的授权费里扣。”
她甚至没看我一眼。
“陈默，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别因为你的家事影响公司运转。”
抓着那张借据的时候，我的手是抖的。
不是感动。
是寒。
从那天起，我对沈清漪不再有任何期待。
我开始注意她和林婉之间所有的细节。
根本不用刻意去查。
因为她们已经不怎么遮掩了。
我见过林婉开着我的车去公司停车场接她下班。
我看到过沈清漪手机锁屏壁纸换成了她和林婉在某个私人聚会上的合照。
我还翻到过微信转账记录。
六十八万，一百零五万。
备注写着：“宝贝辛苦了。”
最后压垮我的那根稻草，是上周。
我在书房里调试程序，客厅门没关严，沈清漪在阳台上打电话。
她用一种我从来没在她嘴里听到过的声调说——
“放心吧，等陈默那个傻子续完约，我就把他调去分公司坐冷板凳。以后天枢项目全权归你管。”
电话那头，林婉的声音：
“谢谢漪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陈默那人，除了会敲代码什么都不懂，早该让他滚了。”
挂了电话沈清漪转身进屋，看到我站在走廊里。
她脸上刚才的柔情，像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一样，瞬间没了。
换上了那副对我永远冰冷的面孔。
“站在这里干嘛？”
我心里在淌血，但我笑了笑。
“没什么，是想问你晚饭想吃什么。”
她皱了皱眉。
“不是跟你说了吗，今晚有应酬，不回来。”
拎起包，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知道她口中的“应酬”是谁。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别墅里，从天黑坐到天亮。
窗外第一道光照进来的时候，我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