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往后退了一步。
“姜挽！你聋了吗？”
沈凌霄暴喝，眼眶欲裂。
我看着在水里挣扎到满脸通红、发髻散乱的姜雪，语气平静如死水。
“将军，我是个粗鄙的马奴之女，手脚笨拙。若是我甩歪了绳子，伤了二妹妹那金贵的嗓子，我赔不起。”
“你！！！”
沈凌霄再也等不及，纵身跃入湖中。
等他把已经冻僵的姜雪捞上来时，姜雪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有嗓子里发出赫赫的抽气声。
由于这一世我没去垫背，她的头磕在了尖锐的碎冰上，血顺着额头流进湖水，洇开一抹妖异的红。
“雪儿！雪儿你醒醒！”
沈凌霄浑身湿透，抱着姜雪的手在发抖。
他抬起头，眼神恨不得将我当场千刀万剐。
“姜挽，你心肠怎能如此歹毒？她是你的亲妹妹！”
“妹妹？”
我冷笑一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战神，
“当年在塞北，我为了救你，在雪地里爬了三里地。那时候，我怎么没见姜家有个妹妹来替我分担半分寒气？”
沈凌霄的动作僵住了，怀里的姜雪剧烈抽搐了一下，彻底断了气。
“她死了。”
我低头看着姜雪渐渐扩散的瞳孔，
“将军，你的‘白月光’，被你自己亲手带到了这冰面上。现在，她如愿踏雪而行了。”
“姜挽，我要杀了你！”
沈凌霄想起身，却因为受冻太重，脚下一个踉跄。
“杀我？”
我牵着马，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将军还是先想想怎么跟父亲交代吧。毕竟，这亲事还没办，新娘子就死在了你怀里。”
雪越下越大，沈凌霄的嘶吼声被风雪掩盖。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姜雪死了，姜父和主母绝不会放过我这块现成的“垫脚石”。
而我，正等着他们送上门。
4.
姜雪死后的第三天，姜府正厅。
父亲手中的茶盏碎在我脚边，瓷片划破了我的脸颊。
“逆女！你竟敢见死不救！”
姜父气得胡须乱颤，
“如今沈将军那边已经闹翻了天，说是因为你冷眼旁观，雪儿才丢了命！”
主母哭得几欲昏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种丧门星，当初就该把你掐死在马厩里！现在雪儿没了，这门亲事，你必须顶上去！”
我抹掉脸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