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笑了，
“让我替嫁？主母忘了，我已经立字据许给了铁匠。”
“字据算个屁！”主母拍案而起，
“在这京城，姜家说了算！沈凌霄那边已经应了，只要你进门，这丧妻之痛他可以不追究。”
我心里冷笑。
沈凌霄应得这么痛快，无非是想把我关进将军府，用余生来折磨。
新婚之夜。
我被捆住手脚丢进花轿，嘴里塞着浸了软筋散的帕子。
沈凌霄掀开盖头时，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他没看我的脸，而是先用力掐住了我的脖子。
“姜挽，你以为这种方式进门，很有成就感？”
他眼神冰冷，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
“你害死了雪儿，我就让你在将军府里，跪着给她祈一辈子的福。”
我被掐得满脸通红，却没挣扎，只用那双讥讽的眼睛盯着他。
沈凌霄扯掉我嘴里的帕子，等我喘息顺畅。
“怎么不说话了？”
他冷哼，“你那副嗓子不是很能说吗？”
我咳了两声，嗓音沙哑却清晰，
“沈凌霄，你真觉得这将军夫人的位置，我稀罕坐？”
“什么意思？”
“两个时辰前，在我上轿那一刻，我让张莽把两份信件送出去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份给大理寺，举报姜家欺君代嫁，罔顾皇恩；一份给御史台，举报你沈大将军私移军饷，意图在塞北扩充私兵。”
沈凌霄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转为铁青，“姜挽，你疯了！姜家倒了，你也得死！我是私兵统领，你这个将军夫人也要被连坐！”
“死又何妨？！”
我猛地撞向他，即便手脚被缚，眼神也像头狼，
“我生母怎么死的，你不知道，我却记得。我早就没退路了。”
沈凌霄猛地后退一步，原本胜券在握的表情彻底裂开。
“姜挽！”他怒吼一声，想上来捂我的嘴。
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那是副官惊恐的声音，
“将军！大理寺的官兵……把府邸围了！”
沈凌霄整个人僵在原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你居然……真的敢。”
“我说过，绝不会有求你带我走的那一天。”
我坐在喜床上，大红的嫁衣在灯火下刺目得像血。
“沈将军，这场洞房花烛，你还满意吗？”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