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然后重生。
这一次，我坐在这里，看着曾经背叛我的人发疯般找我，心底涌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第七天傍晚，太阳刚落山的时候，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支全副武装的幸存者队伍。
他们从街道尽头走出来，大约十五六个人，手里拿着铁管、撬棍和几把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队伍里有孕妇，有孩子，有拖着行李箱的老人。
领头的两个身影，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林薇穿着一件沾满泥浆的白色羽绒服，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脸上还带着泪痕，楚楚可怜的样子。谢程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一根沾血的棒球棍，颧骨青了一块。
他们在离银行大门五十米的地方停下来，林薇抬头看着我站在二楼窗前的剪影，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隔着那么远我都能听到她的哭喊声。
“清漪！是我们啊！你开开门！”
我没动。
她哭得更凶了：“我知道你怪我瞒着你，但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啊！这里还有孩子，还有孕妇，你开开门好不好？”
身后的人群开始骚动，几个女人跟着哭起来，一个男人举起**对准了银行的玻璃门。
我笑了。
这种把戏，前世她对我用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是拿别人的命做**，逼我低头。
我拿起扩音器，按下开关，声音通过喇叭传遍整条街道：“银行是我的私人财产，不接受难民。”
林薇的脸僵了一瞬，随即哭得更惨：“清漪你疯了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和姐姐置气？”
我关掉扩音器，转身打开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屏幕里，林薇的声音清晰传出来：“程哥，她死了没？”
谢程的声音带着喘息：“推下去了，肯定被**了。”
“那金库密码呢？你拿到了吗？”
“她没给，但我有备份钥匙。”
“废物。钥匙能打开防爆门吗？我们还要靠她银行里的东西活命，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我抬头，隔着防弹玻璃窗，看着楼下林薇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把手机屏幕亮出来，隔着玻璃对着她晃了晃。
她的眼泪瞬间停了。
那双眼睛里的甜美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