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意。
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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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们的博弈
扩音器里的音频循环播放着，林薇那张脸从痛哭流涕变成了彻底僵硬。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谢程站在她身后，铁青着脸，抓着棒球棍的手指骨节发白。身后的队伍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她不是她闺蜜吗？”
“录音里那女人说的话你听到了吗？推下去？把人推去哪？”
“**，这是要**抢东西？”
林薇猛地转身，声泪俱下地指着银行大楼：“你们别信她！她疯了！那录音肯定是合成的！她是银行行长，一个多月前就在准备这些东西，她早就有预谋要独吞所有资源！”
孕妇抱着肚子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孩子被母亲护在身后，露出半张脏兮兮的小脸，眼睛湿漉漉的。几个男人交换了眼神，手里的**放低了半寸。
我知道林薇这张嘴有多厉害。前世她在所有人面前温声软语，谁都信她。录音这种东西，只要你**是假的，总有人会帮着你圆谎，尤其是当听的人需要理由来自欺欺人的时候。
我没再说话，转身上了二楼监控室，把窗户关上，拉好遮光帘。
外面那些人怎么想，跟我没关系。
傍晚六点半，夕阳最后一抹光沉下去，街道陷入彻底的黑暗。我打开银行外围的探照灯，白色光柱将大门前五十米的范围照得雪亮。林薇带着队伍退到了光线边缘，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后面扎了营。
孕妇裹着毯子坐在地上，孩子蜷缩在她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老人把身上仅有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孩子身上，自己冻得直哆嗦。
我站在窗后看着他们，手里的泡面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酱料味。
前世我经历过这种夜晚。零下七八度，没有食物，没有热水，蜷缩在墙角，听着外面的丧尸嘶吼，饿得胃里泛酸水，伸手一摸全是肋骨。那种绝望刻在骨子里，这辈子都忘不掉。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汤，水面映出我自己的脸，表情冷得像块铁。
然后我骂了一声脏话，放下碗，拿起对讲机和一把***，下了楼。
我打开侧门的防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