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试，没人注意到我。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纸袋。
里面是一叠A4纸，还有几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一张合影。**是一座陌生的建筑，像是某个研究所。照片里有七个人，五个穿着白大褂，两个穿着军装。
他们站在一排，面无表情。
照片下方有人用红笔圈出了两个人。
一个是年轻的女性，短发，细框眼镜，嘴角有一颗痣。
另一个是中年男性，灰色衬衫，面容模糊。
我的心猛地一沉。
就是他们。
我翻到下一页。
这是一份文件，抬头写着： "第七号计划——阶段报告（机密）" 。
我快速扫过内容，大部分是专业术语和数据图表。但有几段话被我用红笔标注了出来：
"第七号计划于三年前启动，目标是利用神经接**术实现人类记忆的远程提取与传输。
第一阶段：实验室环境下的动物实验，成功率87%。
第二阶段：人体实验阶段，招募志愿者进行短期记忆提取，成功率94%。
第三阶段：长期记忆植入实验。通过向目标个体植入特定记忆，改变其认知与行为。成功率……"
这一段被涂黑了，旁边手写着一个数字：23%。
我的手指在发抖。
"实验对象来源：由系统从高考报名数据库中筛选，标准包括：心理健康评估、神经可塑性指标、家庭**稳定性等。筛选比例约为……"
又是涂黑。
最后一页是手写的，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如果你看到这份文件，说明你已经被选中参加第三阶段实验。"
那两个监考老师是播种者——他们的任务是识别实验对象，并在适当时机触发记忆植入程序。
他们不是人类。
至少，他们已经不完全是人类了。
你还有两天的时间。
在高考结束之前，你还有机会。
之后……
最后一行字模糊不清，像是写信人写到一半被打断了。
我把文件塞回纸袋，抬起头。
食堂另一侧的角落，有两个人正看着我。
灰色条纹衬衫。
低马尾。
他们坐在一张桌子旁边，面前摆着没动过的饭菜。
他们没有看我——不，他们在看，但那种视线是隐蔽的，像蛇的信子，在空气中探测我的位置。
我的心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