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面前，手指掀开盖头。
她安静得不像话。
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像个被人摆布的人偶。我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请完成气运收割仪式，亲吻圣女额头。”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就在这一瞬间，林清音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血色。
那双瞳孔里全是血色，像两块烧红的烙铁。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你也是系统选中的吧？恭喜，这是第七十二次轮回。”
我后颈一凉。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突然冻结了，所有的文字开始跳动，最后化作一行乱码。
“什么？”
林清音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话：“你不记得了，沈渡？”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魂呢喃，“前七十一次，你每次都死得很惨。”
我大脑一片空白。
系统还在乱码，我试着呼唤它，没有任何回应。林清音松开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照在她脸上，血红的眸子渐渐褪成正常人的黑色。
“你现在肯定很困惑，”她回头看着我，“但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想活着，还是想彻底消失？”
我没有回答。
因为系统的乱码突然恢复了，弹出一条新的消息。
“警告：检测到程序异常，第72次轮回已偏离预定轨迹。”
“正在执行强制修复方案。”
“修复目标：抹杀变量林清音。”
我猛地看向她，她也在看着我。
红烛燃尽了，洞房里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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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记忆的裂缝
林清音没给我思考的时间。
她直接拉着我冲进了一个地方——不对，是识海。我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一条走廊里，两侧全是发光的透明墙壁，里面嵌着无数画面。
“这是前七十一次轮回的记忆。”
林清音站在我旁边，表情平淡得不像话，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她伸手敲了敲其中一面墙壁，画面立刻放大。
我看到一个女人穿着一模一样的嫁衣，坐在一模一样的洞房里。掀盖头的是个陌生男人，跟她说了几句话，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跑向房门。门拉开的一瞬间，外面全是刀光。
林清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