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乱刀砍死，血溅了半面墙。
“第二次轮回。”她说。
她敲了敲下一面墙。
这次换了个男人，穿着龙袍，看起来像帝王。他捧着林清音的脸，说了些甜言蜜语，然后一刀捅进她胸口。
“第十三次。”
再下一面墙，是个书生打扮的人，斯斯文文的，在林清音面前跪下，说要和她私奔。她信了，跟他跑到悬崖边，他把她推了下去。
“**十七次。”
她一路敲过去，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闪过。每一帧都是她的死亡，死法各异：毒酒、刀剑、阵法、咒术。唯一相同的是，每次**她的人，都跟我一样，是被系统选中的“反派”。
我数了数，一共七十一个。
“你也看到了，”林清音转过身，瞳孔里再次浮现血色，“每一次都是你。”
“什么？”
“前七十一次轮回中，你都是被系统选中的反派，任务是娶我，然后杀了我。”她顿了顿，“但每次你都失败了，反而被我杀了。”
我愣住。
她说的跟刚才系统提示的“抹杀变量林清音”这句话对上了。
“等一下，”我脑子飞快转动，“我前七十一次轮回的记忆，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因为系统在每次轮回结束时都会格式化你的记忆，但我不会。”林清音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保留了全部记忆。”
“为什么？”
“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漏洞。”
她带我走进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门。推开门，里面是一片虚空，虚空中漂浮着无数根发光的丝线，密密麻麻，像蜘蛛网。
丝线的中心缠着一个人——不，是一团光。
“那是系统的核心，”林清音指着那团光，“它控制了整个世界，包括天道。”
我盯着那团光，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它太像前世的世界了——所有人都被看不见的规则操控着，所谓的“自由意志”只是系统设计好的剧本。
“那你想怎么样？”
林清音回头看着我，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不再是那种空洞的平静，而是带着某种执念：“我想打破它。”
“怎么打破？”
“继续执行任务，假装不知道真相。”她走到光团旁边，伸手触碰那些丝线，“你在明面上收割我的气运，我在暗处收集系统失控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