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
我激活系统的“因果线”功能，眼前立刻出现了一条条发光的线。线上写着未来的画面——三天后，青州大劫，楚霄云必死。
我念给他听：“三天后，青州会在子时遭遇天灾，你若前去救援，会被天道碾得渣都不剩。”
楚霄云的脸色白了。
“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
他咬着牙，带着人走了。
临走前，我听到他在门外吼：“三天后，我一定要你死！”
等他们走远了，林清音才放下演戏的表情，看着我：“你的因果线是真的？”
“半真半假。”我实话实说，“真的部分是天灾，假的部分是我会去帮他。”
“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要他在死之前，亲眼看到自己是怎么输的。”
林清音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她的眼睛里没有血色的时候，很干净，干净的像刚从雪水里捞出来的月亮。
我突然有点心虚。
当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打开系统面板。面板上显示的倒计时已经重新开始跳动，但还是那行乱码。
我试着触碰系统核心，手指刚摸到那个发光的位置，突然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用力一按，系统面板炸开，露出了核心本体。
那是一个圆形物体，布满了裂缝，裂缝里渗出一股股黑血，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流。
我还没搞清楚状况，系统突然发出机械笑声，声音像碾碎玻璃：
“沈渡，你以为你在反抗？不，你是我这七十二次轮回中，最完美的棋子——”
“你每次都会选择相信她，然后亲手毁了一切。”
我猛地抽回手。
系统面板合上了，裂缝消失了。
但那些黑血还黏在我手上，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我突然意识到——
也许林清音从一开始就在撒谎。
而我已经站在了她的棋局里，进退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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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棋子觉醒
玄天峰顶的风裹着雪粒，刮在脸上生疼。
林清音站在断崖边，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葬礼上的幡。她转过身看我，眼神平静得过分：“我找到了摧毁系统的办法。”
我没说话。
“需要你我各献祭一半灵魂，注入系统核心，用两股力量对冲，让它过载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