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时机成熟，我们一起毁掉它。”
我沉默了几秒。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系统派来骗我的？”
“因为你刚才的失败惩罚是灵魂抹杀，灰飞烟灭，”林清音笑了，“而我，是唯一知道如何避免这个结局的人。”
她说得对。
我没有选择。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回到现实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床上。我坐在床边，看着林清音站在窗前梳头发，手指穿过乌黑的发丝，动作很慢。
“你放心吗？”她问。
“不放心。”
“那就对了。”
她转过身，把一根发簪塞进我手里：“这是第七十二次轮回的纪念品，好好保管。”
我低头看那根发簪，是银质的，上面刻着一行小字，字迹很模糊，我眯起眼睛才能勉强辨认——“沈渡，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蠢？”
我抬头看她，她笑得眉眼弯弯，一脸无辜。
“你写的？”
“也许是前七十一次轮回的你写的。”她眨眨眼，“谁知道呢。”
我正想继续追问，外面的警报声突然响了。
林清音的脸色瞬间变了：“天玄宗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房门被一脚踹开。楚霄云带着十几个长老冲进来，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愤怒。他盯着我，又看看林清音，攥紧了拳头：“沈渡，你对她做了什么？”
林清音立刻换上一副柔弱的表情，往后退了一步，颤抖着声音：“师兄……他……他昨晚……”
她的演技好得让人想给她颁个奖。
楚霄云炸了，直接一指朝我点来，灵力如刀。我侧身躲开，灵力的余波打在我身后的墙上，轰出一个大洞。
“敢动清音一根头发，”他又是一掌拍来，“我让你死无全尸！”
我不闪不避，站在原地。
林清音突然冲到我面前，张开双臂挡住楚霄云：“师兄，别杀他！他……他现在是我夫君了！”
整个大殿安静了三秒。
楚霄云的脸色像吃了**一样难看。
我看着林清音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的背很窄，肩膀很薄，却挡在我前面，像一堵墙。
“楚霄云，”我推开她，站出来，看着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打的。”
“那你来干什么？”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