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人听到"侦探"两个字时，表情各不相同。张志强皱了皱眉，许晴的目光闪了一下，王建国面无表情，苏婉若有所思，周远则继续笑着。
"有意思。"苏婉说，"请一个侦探来，看来今天的事不简单。"
没人接话。
游艇绕过一座礁石，青鹤岛出现在雾气中。那是一座不大的岛，四面环海，岛上郁郁葱葱，最高处矗立着一栋三层别墅，白色的外墙在雾中若隐若现。
游艇靠岸。码头是新建的，木质的栈桥一直延伸到别墅门口。
六个人下了船。年轻男人没有跟上来，游艇掉头驶入了雾中。
他们站在别墅门口，面面相觑。
张志强第一个走上去，推了推大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走吧。"他说，"既来之，则安之。"
六个人走进了别墅。大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了。
2.
别墅比外面看上去大得多。一楼是一个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海面。客厅里摆着皮沙发、茶几和一台大屏幕电视。厨房在走廊尽头，冰箱里塞满了食物和饮用水。二楼有六间卧室，每间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像是有人提前准备好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志强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谁把我们弄到这儿来的？"
没人能回答他。
许晴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无服务"。她走到窗边，把手机举得高高的，又走到阳台上去试，结果一样。
"信号被屏蔽了。"苏婉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我的也是。"
王建国试了试大门。门从里面能打开，但门外是一片浓雾，什么也看不见。码头上空空荡荡，游艇早就消失了。
"我建议先冷静下来。"王建国说，"既然有人花了这么多力气把我们请来，应该不会无缘无故。"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电视自动打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屏幕上没有画面，只有一片漆黑。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经过了变声处理，像是金属摩擦玻璃，刺耳而冰冷。
"欢迎来到青鹤岛。"
六个人同时僵住了。
"你们六个人，彼此不认识，但你们有一个共同点——五年前，你们都认识一个叫林小雅的女孩。"
陈默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笑容有些羞涩。照片下面是一行字：林小雅，2001—2019。
"林小雅，五年前从教学楼坠落，当场死亡。校方认定为**。但你们都知道，那不是真相。"
变声继续说着，语速不紧不慢，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张志强，你是林小雅的亲生父亲。但你从来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你的女儿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一年多，你不仅没有保护她，反而因为怕影响自己的生意，选择了沉默。林小雅被霸凌的事情曝光后，你花钱压下了**，威胁她的母亲撤回投诉。你是她的父亲，但你也是害死她的帮凶。"
张志强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
"许晴，你是林小雅的同班同学。从高一到高二，你联合其他四个人对林小雅实施了长达一年多的校园霸凌。语言侮辱、孤立排挤、肢体暴力。你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你嫉妒她。"
许晴的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说话。
"王建国，你是张志强的私人律师。林小雅被霸凌的事情曝光后，你出面协调，伪造了一份和解协议，威胁林小雅的母亲撤回投诉。你还利用自己的关系网，把所有相关证据从学校档案中删除。"
王建国推了推眼镜，手指微微发颤。
"苏婉，你是当时报道此事的记者。你收了许晴家的钱，写了一篇歪曲事实的报道，把林小雅塑造成一个精神不稳定、有自残倾向的问题少女。这篇报道直接导致了**的反转。"
苏婉的脸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周远，你是林小雅的班主任。你知道班上发生的一切，你亲眼看到林小雅被欺负，但你选择了沉默。你甚至在校方调查时撒了谎，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周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