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乡种田：狠活助我振兴家乡

翡翠白菜------------------------------------------。，尖锐得像有人拿铁钉在玻璃上划。他从床上弹起来，鞋都没穿，光着脚冲出卧室，差点被门槛绊了个狗啃泥。。，看到他娘李银花站在院子中间，手里端着一盆洗菜水，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三棵白菜——不对，是原来种白菜的那块地。。。，已经不是白菜了。。每棵都有脸盆那么大，叶子厚得像手掌，一层一层地包着，边缘微微卷曲，像翡翠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叶子的颜色不是普通白菜那种浅绿或深绿，而是一种不真实的、带着荧光的碧绿色，像是把一块祖母绿融化了浇上去的。。，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丝线。那些丝线不是普通的根须，它们有筷子那么粗，扎进土里至少三尺深，并且——辛吉波蹲下来仔细看——那些红丝似乎在微微跳动，像是血管。“我滴个老天爷啊。”李银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声音发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这……这是白菜？”。。正常的白菜叶子是脆的，一掐就断。但这棵白菜的叶子厚实得像牛皮，表面有一层**的蜡质，掐都掐不动。他使劲揪了一片下来，断面渗出了乳白色的汁液，闻起来有一股说不清的甜腥味。“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李银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决定说实话：“我给它们喷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机维修证书泡的水。”
李银花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被电出毛病了？”
辛吉波没解释。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他脑子里有个系统让他用证书泡水当肥料吧？那他不光是被电出毛病了，还是被电出了精神病。
这时候，院墙那边探出一个脑袋。
王大妈。
她每天早上都要倒夜尿，尿桶就放在院墙根底下，离辛家后院只隔一堵矮墙。她显然是听到了李银花的尖叫声，所以踩着石墩子探头来看。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她的视线扫过院子，落在那三棵白菜上，然后整个人像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了五秒钟。
然后她手一松，那个她刚从屋里端出来的尿桶——红色的塑料桶，装了半桶隔夜的尿——从她手里滑落，翻过院墙，“咣当”一声砸在辛家后院的土地上，桶翻了，**的液体泼了一地，正好溅在那三棵白菜上。
**的尿顺着白菜叶子往下流，渗进了叶脉里。
然后，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白菜叶子上的尿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了。叶面在几秒钟内就干了，并且变得更加油亮，像是打了蜡一样。
王大妈张着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这是啥妖物？”她的声音在发抖。“还能喝尿？”
辛吉波蹲下来，用手指揩了一点被尿浸湿的泥土，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泥土散发着一股氨水的味道，但底下还有另一种气味，说不清楚，有点像铁锈，又有点像新鲜的血。
他站起来，对王大妈说：“王姨，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啥……啥忙？”
“去村里喊人，越多越好。”
王大妈愣了愣，然后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转身就跑。她的拖鞋在石板路上***地响，边跑边喊：“出大事了！辛家种出妖怪了！你们快来看啊！”
消息传得比鸡瘟还快。
半个小时之内，辛家后院就围了三十多号人。有端着饭碗的，有抱着孩子的，还有光着膀子刚从田里跑回来的。他们把三棵白菜围得水泄不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人说这是“神仙赐福”，有人说这是“妖孽作祟”，还有人说是辛吉波在县城学了什么邪术。
村口炸油条的老张头挤到最前面，伸手掐了一片白菜叶子，放在嘴里嚼了嚼，然后表情变得很复杂。他嚼了半天，咽下去，说了句：“没啥味道啊。”
“废话，”旁边的人说，“生白菜当然没味道，你得炒着吃。”
“不对，”老张头摇头，“我吃出来了，有一股……怪味，说不上来，像是金属。”
辛吉波暗暗记下了这一点。
这时候，人群被推开了。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皮夹克的小年轻。来的人是刘大头，就是县城那个“新时代通讯”的老板。他今天没在店里，开着他新买的嘉陵摩托来乡下**，路过辛家庄的时候听人说“辛家后院出了怪事”，就顺路来看看。
他站在白菜前面，脸上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疑惑，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这真是你种的？”他问辛吉波。
辛吉波点头。
“用什么种的？”
“农家肥。”
刘大头不信。他蹲下来，仔细端详那棵最大的白菜，伸手摸了摸叶子的厚度，又捏了捏根部的红丝。他的手指碰到那些红丝的时候，红丝微微缩了一下，像是活的。
刘大头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对辛吉波说：“我尝尝。”
辛吉波没拦他。
刘大头撕下一片叶子，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嘎嘣。
那一口下去，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像是咬碎了一块薄冰。但紧接着，刘大头的表情变了——他的脸先是皱成一团，像是被酸到了，然后慢慢舒展开，接着是震惊，然后是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痴迷状态。
他嚼了很久，大概有两分钟，嘴里的白菜叶子就是咽不下去。不是咽不下去，是不舍得咽。
“咋样啊？”围观的人急了。
刘大头终于咽下了那口白菜。他深吸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嘴，声音有点发飘：“我活了三十八年，没吃过这种白菜。”
“什么味？”
“说不清楚。有甜味，但不是糖的那种甜，是……阳光的味道。你们知道夏天正午的太阳晒在麦子上的那种味道吗？就那个味。”他说完，又撕了一片叶子塞进嘴里，这次连嚼都没嚼就咽了。
辛吉波看着刘大头的反应，心里有了数。
他转身看了看那三棵白菜，又看了看围观的村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确实挺荒诞的。昨天他还是个连**机都没得修的失业修理工，今天他种出了能吃哭人的白菜。
而这一切，只因为一张被泡水的破证书。
他在心里默默问了系统一句：“这白菜能吃死人吗？”
系统秒回：“目前数据显示，人吃了之后暂无致死案例。但会出现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精神亢奋，味觉敏感度提升，以及对普通食物的强烈厌恶。简单说，吃了这白菜，以后吃别的菜就想吐。”
辛吉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狠活。种的不是菜，是成瘾性。
人群外面，王大妈正蹲在地上捡她的尿桶。桶摔裂了一条缝，尿也洒光了，她心疼得直咂嘴，但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三棵白菜。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早知道我的尿这么管用，我天天来浇。”
辛吉波听到了，没吭声。
他在想另一件事。
这三棵白菜，他打算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