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构和离岸公司，独立运营了两年，并在细分领域占据了领先地位，成为行业里一股不可忽视的新兴力量。
陈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玻璃上映出他的脸——三十二岁，面容清瘦，眼神沉静。和三年相比，他鬓角多了几根白发，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变得更加内敛深沉，像一把被刻意藏在鞘中的利刃。
手机震动起来，是部门助理小周。
“陈总，王涛刚刚在全员群里发了通知，说董事长明天要来我们事业部视察。”
陈远挑起眉毛：“来我们这儿？”
“是的，”小周的声音有些紧张，“王涛在群里说，董事长对咱们部门的工作‘非常不满’，要‘亲自来看看问题出在哪里’。群里都炸了，说咱们部门要完蛋了。”
“我知道了。”陈远挂断电话。
他想了想，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王主任，我是陈远。”
电话那头传来王涛爽朗的声音：“哎呀，陈远啊！好久不见！明天的视察你看到了吧？你可得好好准备，董事长这次可是动了真火。”
“多谢王主任提醒。”陈远语气平淡，“不知道董事长主要关注哪些方面？”
“这个嘛——”王涛拖长了声调，“董事长的心思，我也不好瞎猜。不过你放心，明天我会全程陪同，有什么情况我会帮你圆一圆的。咱们好歹是同期进公司的，我不帮你谁帮你？”
“那就多谢了。”
陈远放下电话，嘴角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帮你？
他在椅子上坐下，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那个雨夜。
那天晚上十一点，他被一通电话叫到了董事长的私人会所。他以为会是一场疾风骤雨的训斥——那份措辞尖锐的报告，确实越过了所有汇报层级，直接捅到了最顶层。
出乎他意料的是，董事长并没有发火。
六十二岁的韩志远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两个核桃，打量了他很久，忽然问了一句：“你觉得，一个企业最大的危机是什么？”
陈远想了想：“故步自封。”
“说得对。”韩志远点头，“那你觉得，我身边有多少人敢跟我说这句话？”
陈远沉默了。
“一个都没有。”韩志远自问自答，声音里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