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别墅客厅里，第一次觉得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太大了，太空了。
他不习惯。
他不习惯早上起来没有早餐，不习惯没有人等他回家，不习惯这个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但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时不习惯。
过几天就好了。
反正，她只是个替身。
当天晚上，苏念来了。
她穿着精致的裙子，笑盈盈地走进来，环顾了一圈，问：“咦，你那个小女朋友呢？”
“走了。”陆夜寒淡淡地说。
“走了？”苏念挑眉，“你让她走的？”
“她自己走的。”
苏念笑了，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那不是正好？我们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
陆夜寒低头看着她。
三年前，他疯狂地爱着这个女人。她是他心里最美好的存在，她离开的时候，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他却觉得……没什么感觉。
甚至觉得她挽着他手臂这只手，有些陌生。
他不着痕迹地抽出手，“饿了吧？先去吃饭。”
他订了餐厅，最贵的那种，苏念很高兴，一直在聊她***的生活，聊她的见闻，聊她有多想他。
陆夜寒听着，忽然走神了。
他想起来有一次，他带林晚去吃饭，她小心翼翼地翻菜单，看到价格之后偷偷凑过来跟他说：“好贵，要不我们回家吃吧？我给你做。”
他当时嫌她小家子气。
现在想起来，她不是小家子气。
她只是舍不得花他的钱。
她从来不舍得花他的钱。
三年，她没主动要过他任何东西。他偶尔给她买包买首饰，她也会找机会用别的方式还回来。
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却从来不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她只是真的爱他。
而他，把她的真心踩碎了。
“夜寒？夜寒？你在听吗？”苏念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嗯？”
“我说，我们下周去巴厘岛度假好不好？我想好好放松一下。”
陆夜寒看着她，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再说吧，最近公司事多。”
他低头切牛排，脑子里全是那个空了一半的衣柜，和那盘没人吃过的红烧排骨。

：绝境
林晚离开别墅的那个晚上，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很久。
她没有地方可去。
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