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发现，李奶奶烧纸，好像不是随便烧的。她总对着4栋那个方向，而且烧的纸钱，颜色跟平常的不太一样，有点发黑。”
陈默把这些碎片信息记在心里。他又去翻了值班日志，把之前九位保安的记录仔细看了一遍。他发现一个规律：几乎所有保安，都在失踪前几天的记录里，提到了“眼睛不舒服看东西有重影”或者“老是做噩梦”。而他们最后出现的位置，大多都在4栋附近。
难道看见那些东西，是需要某种“条件”的？或者，看得多了，就会被“盯上”？
**夜，陈默决定去地下***区看看。他借口检查消防设施，下了**。**很大，灯光昏暗，许多区域堆满了杂物，空气里一股霉味和机油味。他找到*区最里面那个角落，那里果然堆着些破木板、烂石膏板，墙上水渍斑斑，地面也湿漉漉的。
他打开手电，仔细查看墙壁。水渍的形状杂乱无章，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他蹲下身，看地面上的积水。水很脏，泛着油光。
看着看着，他忽然觉得水面好像动了一下。不是流动，而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搅动，让倒映的灯光扭曲起来。他眨眨眼，集中精神看去。
水面渐渐平静，然后，那些污水的痕迹，开始一点点地聚拢，颜色变深，轮廓变得清晰……真的慢慢勾勒出了一张脸的形状！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色的凹陷，嘴巴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呐喊，整张脸扭曲而痛苦。
陈默头皮发麻，但他强忍着没动，死死盯着那张水渍形成的脸。几秒钟后，水渍脸消散了，又变回一滩普通的污水。
不是幻觉。他真的看见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极轻微的“沙沙”声，像是脚拖过地面的声音。他猛地转身，手电光划破黑暗，照见一个矮小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一堆废弃门板后面，直勾勾地看着他。
是李秀芬。老人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叠好的纸钱和香烛。
“李奶奶？”陈默稳住心神，关掉手电，尽量让声音平和，“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儿？”
李秀芬没回答，只是慢慢走过来。她脸上皱纹很深，眼神浑浊，但此刻却透着一种异样的清醒。她看了看地上那滩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