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了看陈默，叹了口气。
“后生，你也看见了？”
陈默点点头。
“看见了，就快走吧。”李秀芬蹲下身，从篮子里拿出纸钱，用打火机点燃。“这地方，不干净。底下原来是个祭祀坑，埋了不少枉死的人。开发商心黑，没请人好好超度，就急着往上盖楼。压不住啊……这么多年了，它们还在，怨气散不掉，总想找替身。”
纸钱燃烧起来，火光映着老人沟壑纵横的脸。“我在这儿烧了十几年纸了，想送送它们，可送不走啊……有的不肯走，有的……走不了。”她抬起头，看向4栋的方向，“那栋楼，问题最大。当年打地基的时候，就出过事。有个保安，好像姓周，发现了什么，想阻止，结果……唉。后来他家里人，好像有个孙女，还住在这儿，也不知道图啥。”
姓周的保安？陈默立刻想到了第一任失踪的保安，也想到了1304的周倩。
“李奶奶，您说的那个周保安，他当年做了什么？”
李秀芬摇摇头：“具体不清楚，只听说他在13楼那间屋子里，用朱砂画了什么东西，封住了口子。可那东西，封不死的，时间久了，就会松……”她忽然停住，侧耳听了听，脸色一变，“它来了！快走！”
陈默也听到了，那种熟悉的、贴地爬行的沙沙声，正从**深处靠近，速度很快。他拉起李秀芬，老人却甩开他的手，快速把没烧完的纸钱踢散，低声急促地说：“走！别回头！顺着有光的地方跑！”
陈默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出口跑去。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就在后面追，腥气越来越浓。他拼命跑，直到冲进出口的斜坡，看到外面路灯的光，那被追赶的感觉才骤然消失。他喘着气回头，**入口一片漆黑，像一张沉默的嘴。
李秀芬没有跟出来。
第二天白天，陈默直接去敲了1304的门。敲了很久，门才打开一条缝，周倩苍白的脸出现在门后，眼神冷漠，带着戒备。
“有事？”她的声音很干涩，像是很久没说话。
“我是夜班保安陈默。想了解一下，最近晚上总听到13楼有奇怪的声响，是不是您家里……”
“不是。”周倩打断他，语气生硬，“我晚上上班，白天休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