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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不就是……死了吗？
小跟班沉默了。
小跟班：可以这么理解。
我把这件事告诉沈夜白。
他正在擦剑，听完后手上动作没停。
“所以你要走了？”
“我没说要走！”
“他们不会让你留着的。”
“那你呢？你怎么办？”
他看着剑刃上映出的自己。
“我会在重置前把自己的数据全部删掉。”

22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疯了？”
“这样他们就得不到任何东西。”
“那我呢？我怎么办？”
他别开脸。
“你会忘了我。”
我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
“你敢！你要是敢删自己，我就在论坛上把你的黑历史全爆出来！”
“……我有什么黑历史？”
“你喜欢我的时候摸我耳朵！”
他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没有摸你耳朵。”
“你有！”
“那是碰。”
“碰和摸有区别吗？！”
“……有。”
“有个屁！”
他没有反驳我。
他只是看着我，目光很深。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跟我去地图之外。”

23
我在论坛发帖。
主题沈夜白要被**，救他
帖子很长，我从头写了一遍。
他的觉醒，他的记忆重置，他的“破壁人”身份，**要清除他的数据。
还有他是怎么记住我的。
写到最后，我打了这样一行字：
他不是*ug。他是第一个知道自己是谁的***。救他。
帖子被顶上热搜。
留言一条接一条地刷。
1L：**，这是真的吗？
23L：有没有懂代码的来说说？
45L：我不是大神，但我看了一下楼主说的“地图之外”，确实有废弃代码残留在底层
89L：所以这个***是真的有自我意识？
127L：不管是不是真的，人家都求救了，能帮就帮吧
203L：我是断崖那边的玩家，需要我做什么？
345L：楼主，你缺人手吗？
我看着那些留言，忍不住哭了。
原来这个江湖不止有沈夜白。
还有这么多愿意帮他的人。

24
断崖聚集了上百个玩家。
有人在地图上标注入口位置，有人负责引开**注意力，有人专门在论坛发布“假情报”混淆视听。
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