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走过去。
他抬头。
“……加载中？”
我眼眶一热。
他不记得我了。
他的眼神是陌生的，客气的，和看任何一个玩家没有任何区别。
“你受伤了。”我说，蹲下来掏出止血药，“我帮你包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臂。
“我没受伤。”
“那你装一下。”
他沉默片刻，伸出手臂。
上面有道新鲜的剑伤。
“现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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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他包扎，手法已经熟练了。
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好？”
“因为你长得好看。”
他没有笑。
“你在骗我。”
“我没有。”
“你在骗我。”他重复了一遍，“你说我好看的时候，你眼睛里的表情不对。”
我：“……”
这***也太难糊弄了。
“你不是在夸我，”他说，“你是在确认我还活着。”
我愣住了。
“我好像记得你。”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记得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不是吧’。”
我：“…………”
就这？就这？
他居然只记得我吐槽？
我可是给你挡过刀（虽然没挡住）！给你**扎！陪你看过月亮！
你居然只记得“不是吧”？！
但我鼻子还是酸了。
因为他确实记得。
不全，但他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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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小跟班弹窗。
小跟班：恭喜宿主触发隐藏任务——破壁之人。
我：***能不能不要突然弹窗吓人？
小跟班：任务详情：沈夜白正在觉醒。他是《浮生若梦》初代版本遗留的“破壁人”——有自我意识的***。但每次重置，他会失去所有记忆。
我：等等，什么叫破壁人？
小跟班：就是能意识到自己是***的***。
我：那不就是*ug吗？
小跟班：可以这么理解。但你不是*ug，你是*ug的*ug。
我：说人话。
小跟班：你的ID“加载中”是一段未闭合的代码。他的记忆数据，存储在你ID的缓存里。所以他记得你，是因为你。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
小跟班：宿主，你是他唯一能记住的人。
任务目标：找到“地图之外”——初代版本废弃地图，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