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要怪罪妹妹的。"
她搬出了萧景珩。
沈知意只能应下。
花园的石阶上，铺了防滑的毡毯。翠儿在前头引路，柳如烟挽着沈知意的手臂，亲热得像亲姐妹。
"姐姐这胎，几个月了？"
"两个月。"沈知意下意识护住小腹。
"真好。"柳如烟笑着，目光落在她肚子上，"王爷一定……很期待吧？"
沈知意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萧景珩那日听到"有孕"时的冷漠，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拔不出来。
走到石阶中段，柳如烟忽然"哎哟"一声，身子往沈知意这边一歪。
"姐姐扶我……"
沈知意伸手去扶。
脚下却猛地一滑！
那毡毯不知何时被掀开了一个角，底下是光溜溜的青苔石阶。沈知意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仰倒——
"娘娘！"林嬷嬷在远处惊叫。
来不及了。
沈知意重重摔在石阶上，后腰磕在棱角处，剧痛瞬间炸开。她下意识去护肚子，可身下已经涌出一股温热。
血。
好多血。
鲜红的血顺着石阶往下淌，像一条蜿蜒的小溪，触目惊心。
"孩子……"沈知意捂着肚子，浑身痉挛，"我的孩子……"
"来人啊！王妃摔倒了！"柳如烟尖叫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快传太医！"
萧景珩赶来时，沈知意已经躺在血泊里。
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下的血染透了三层衣裙，还在往外涌。她看到他，像看到救星，颤抖着伸手："王爷……孩子……我们的孩子……"
萧景珩站在三步之外，没有上前。
他看着那血，眉头紧锁。
"王爷，"柳如烟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是姐姐……是姐姐自己没站稳。她……她看到妹妹在，好像不太高兴……她故意往后倒，想陷害妹妹推她……"
"你胡说！"林嬷嬷扑过来，目眦欲裂，"明明是这贱婢……"
"掌嘴。"萧景珩冷声。
侍卫上前，一巴掌扇在林嬷嬷脸上。老人被打得嘴角流血，却还在喊："王爷明鉴！娘娘她不可能……"
"拖出去。"
沈知意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心彻底碎了。
她身下血流如注，他却在听柳如烟的谗言。
"王爷……"她挣扎着爬向他，手指抓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