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演武场比试！”
“好。”
沈蘅松开手，转身往演武场走。翠儿愣在原地，然后尖叫着跟上去：“你疯了吧！你一个刚进内门的凡人——”
演武场上围了一圈人。一个刚入内门三天的前杂役，挑战一个筑基五年的老内门弟子——这种戏码在苍梧派不常见。消息传得很快，等沈蘅和翠儿在演武场中央站定的时候，四周已经聚了上百号人。
苏晚棠闻讯赶来，挤到前排看见沈蘅站在场中央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沈蘅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连长练气都没修完，她一个筑基——”
“准备好了吗？”沈蘅没理她，只看着翠儿。翠儿已经镇定下来，抽出腰间长剑，剑尖指着沈蘅冷笑起来：“你自己找死，别怪我——今天不断你一条胳膊，我翠儿两个字倒过来写。”
剑光如匹练般劈过来。沈蘅侧身，剑锋擦着她的脸颊过去，削断了几根头发。第二剑紧跟着刺向她的肩膀，她偏头，又擦过去，第三剑横扫她的膝盖，她脚尖点地往后一退——恰好退出剑锋范围，不多一寸，不少一厘。
三剑全落空了。翠儿的剑法在筑基弟子里算中上——苏晚棠亲自教的，走的是快剑路子。但她每一剑的起手和落点，沈蘅都清清楚楚。不是今天才看清楚的，是上辈子翠儿每次扇完她耳光舞剑炫耀，她就站在旁边一遍一遍看。七年，看得烂熟。
**剑，翠儿急了，灵力灌入剑身劈出一道剑气。沈蘅没有躲——她抬手，掌心暗金色的光芒一闪，剑气撞上去，寸寸碎裂。翠儿还没来得及收剑，沈蘅已经欺身上前，右手扣住她的剑身，左手五指并拢，一掌拍在她肩头。
只听喀嚓一声脆响——不是肩胛骨断裂的声音，是灵力护盾碎裂的声音。翠儿倒飞出去砸在演武场边缘，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整条右臂都抬不起来了。其实骨头没断，只是被震散了灵力暂时麻痹。但那种麻痹感在她看来，跟断了也没什么分别。
满场鸦雀无声。
沈蘅把夺过来的剑随手插在地上，走到翠儿面前蹲下身。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翠儿姐姐，回去告诉苏师姐——法袍我没洗过，这辈子也不会洗。”
“以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