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说我偷手镯，我一咬舌尖，她跪了

的。你这块玉……不是几万块的东西。"
我拿了名片出了门。
宝轩阁在市中心，门面不大，但一推开玻璃门，里面全是红木和玉石的味道。
齐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花白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老花镜。
他接过玉佩的时候，手指捻了一下玉面，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定住了。
"和田籽料。"他把老花镜推到额头上，用肉眼看了三秒，"羊脂级。工是老工，清中期的活儿……"
他翻到背面，看到角落里一个米粒大的阴刻"叶"字，手指摩挲了两遍。
"小兄弟。"他放下玉，表情变了，语气也变了，"这东西，你打算出多少？"
"你报价。"
他沉默了十秒。
"五百万。"
我站在齐老板的店里，兜里装着***，余额从三位数变成了七位数。
走出来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很亮。
比昨天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买衣服。
是去了一趟通讯城，买了一台新手机。
旧手机的屏幕碎了半年了，触屏在左下角有一块失灵区。
新手机到手，我翻开那本牛皮笔记本。
赵鹤鸣。136××××8899。
我盯着这串数字看了很久。
拨出去。
响了三声。
接了。
对面是一个低沉、有些沙哑的男声。
"哪位？"
"赵伯**。"
我深吸一口气。
"我叫叶寒。叶青山是我爷爷。"
电话那头安静了。
一秒。两秒。五秒。
然后对面的呼吸声突然变粗了。
"你说你叫什么？"
"叶寒。叶青山的孙子。"
沉默。
很长一段沉默。
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
"孩子。"
赵鹤鸣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哑得不像话。
"你爷爷……他走了之后，我找了你半年。"
他在电话里深呼吸了好几次，像在平复什么。
"你在哪？告诉我地址。我来找你。"
挂了电话，我站在通讯城门口，拎着新手机，盯着屏幕上通话时长——4分37秒。
爷爷。
你说你这辈子没什么朋友。
你骗我。
第三天下午，停课第三天。
我换了一身新衣服——不是什么名牌，但干净，剪裁合身。
去学校门口拿我落在宿舍的几本复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