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校花说我偷手镯,我一咬舌尖,她跪了  |  作者:瓦尔肯群岛的张柳  |  更新:2026-05-11
、粉彩的、釉里红的。
玉器。
白玉、碧玉、翡翠、和田籽料。
成捆的水墨画卷用绸布扎着,靠在架子脚边。
整箱未开封的檀木盒叠了三层高。
还有——
我走近一个架子,拉开一只铜锁的抽屉。
金条。
整整齐齐码着,每一根上都刻着"叶"字。
我的手开始抖。
不是害怕。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涌出来的、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走向中央的石桌。
那封信就在那里。
泛黄的信封,右下角的墨迹已经晕开了。封面三个字——
"寒儿 启"
我颤着手拆开。
"寒儿:
若你能看到这封信,说明手镯认主,叶家的血脉没断。
爷爷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喜欢捣鼓古董。这空间是叶家祖上传下来的秘密,旁人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够你花几辈子的了。
记住一件事。
手镯是被人偷的。
偷手镯的人,叫苏建国。"
我的指尖顿住了。
苏建国。
苏瑶的父亲。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信的字迹从这里开始歪斜,像写字的人手在抖。
"苏建国跟了我二十年,我拿他当亲弟弟。他知道手镯的秘密。
寒儿,爷爷不是意外走的。
出事那天晚上,他来过家里。我在院子里听到他和一个人打电话,说东西拿到了,老叶那边不会有问题。
我质问他。
然后——"
字迹在这里断了。
后面是几行被水渍模糊的字,能辨认出来的只有最后两行:
"第三排第六格,牛皮笔记本,里面有我老伙计们的****。关键时候找赵鹤鸣。
别冲动。先活下来。
对不起。"
纸面上有两滴干涸的水渍。
圆的。
泪痕。
我蹲在石桌旁边,把信贴在额头上。
头皮发麻。
眼眶烫得像被烙铁压着。
但泪没有掉下来。
半年前。
大雨天。
爷爷在自家院子里"失足"摔**阶,后脑着地。
**来了,拍了照,做了笔录,定性为"老年人雨天滑倒,意外身亡"。
邻居们摇头叹气。
"老叶头腿脚不好,唉。"
而我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请了三天假,一个人在殡仪馆的走廊里坐到天亮,办完了所有手续。
没有亲戚来。
一个都没有。
因为爷爷这辈子好像没什么亲戚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