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向我，目**杂，“你姓林？林九是你什么人？”
林九是我爷爷的名字。我心头一震：“是我爷爷。您认识他？”
“故人之后。”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从湿透的冲锋衣内袋里，摸出一块东西，放在柜台上。那东西一出现，小店里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那是一块巴掌大小、不规则形状的、通体碧绿剔透的“石头”，内部仿佛有氤氲的水汽在流动，触手冰凉温润，带着磅礴的生命气息。“茶资。”
“这太贵重了，一碗汤而已……”我连忙推拒。
“它值得。”男人，或者说这位神秘的客人，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影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孤峭，“汤很好。但，这汤里的‘相思’之引，弱了。你用的陈皮，年份不够，罗浮山的乌梅，烟熏火候也差了半分。可惜……”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以后，我或许还会来。”
他走入滂沱大雨中，身影一晃，竟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存在过。我冲到门口，只看见空荡荡的、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青石板路。若非柜台上那块触手生凉、绝非凡物的“石头”，我几乎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我小心地拿起那块碧绿的“石头”，脑中一片混乱。他不是普通人。他认识爷爷。他说我的汤，“相思”之引弱了。爷爷的手札里，究竟隐藏着什么？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那块“石头”，我后来找了个懂行的老朋友悄悄看过，他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差点跪下，说这可能是传说中的“木心”或“水魄”，是神话里草木水泽之精无数年凝聚的精华，早已绝迹人间，无价之宝。我锁紧了放“石头”的抽屉，心里沉甸甸的。
自那夜后，我的小摊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客人不再局限于“失落悲伤”的普通人。一个穿着汉服、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自称是“戏曲爱好者”，喝汤时眼波流转，哼着凄婉的调子，留下一支温润的古玉簪。一个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喝完汤后对着空碗发了半天呆，然后丢下一根沉甸甸的金条，抹着眼泪说“想起第一次打架前，俺娘给煮的甜水了”。甚至有一个穿着小学校服、眼睛又大又圆的小女孩，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