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情后,双双重生相遇时

殉情后,双双重生相遇时

稀枝枝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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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洁,奚梧 主角
changdu 来源
古代言情《殉情后,双双重生相遇时》,讲述主角双洁奚梧的爱恨纠葛,作者“稀枝枝”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夜,寂静无声。奚梧半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只是她的目光却有些出神。烛火跳动着,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照得她整个人都像是笼在一层薄雾里。她另一只手,不自觉的落在小腹上。脑海里仿佛还能听到那日凌渊在宫中御花园所说的话语。那日入宫的路上,她身体不适,找了个借口下了马车,让他先进宫。他的态度依旧冷硬,没有理会她,丢下她便走了。她站在马车边,看着他的车驾越走越远,心里说不上是难过还是麻木。三年了,...

精彩试读


主院里很安静。

奚梧刚在院中的藤椅上坐下,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抬起头,就看见凌昀蹬蹬蹬地跑进来,跑得小脸都红了。

“昀儿?”她有些诧异,但还是拿出帕子,轻轻擦了擦他额头的汗,“怎么过来了?还跑得这么急?”

凌昀喘了口气,笑着将手中的话本子递给她。

“方才忘了,”他说,“母亲一走才想起来。”

说着,他把话本子放到奚梧手里。

“这是我和同窗要的新话本,”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献宝一样,“内容我都看过了,是母亲喜欢的那种!”

奚梧低头看着手里的话本子。

封皮上画着才子佳人,花花绿绿的,确实是市井里流行的那种。她从前在奚国的时候,最喜欢看这些东西。太子哥哥总说她不务正业,她也不管,照看不误。

来了凌国之后,她很少再看了。

没想到这孩子,竟还时不时的给她寻来。

她不由失笑,伸手捏了捏凌昀的小脸。

“谢谢昀儿,”她的声音温柔,“求学时还想着母亲。”

凌昀用小脸蹭了蹭她的手,笑眯眯的。

“昀儿不想母亲无聊嘛。”

奚梧轻声笑了起来。

阳光落在她脸上,给她苍白的肤色镀上了一层暖意。那笑容虽然淡,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鲜活了一些。

凌昀看着她的笑,也跟着笑得更开心了。

就在这时,院门处忽然安静下来。

奚梧抬起头。

院门处,一道墨青色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院中的丫鬟婆子齐齐行礼。

“王爷!”

凌昀的笑脸立刻僵住了。

他转过头,看见来人,立马收起嬉笑的神色,站得端端正正的,对着凌渊恭敬行礼。

“父王。”

凌渊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他的目光从凌昀身上掠过,落在奚梧身上。

奚梧依旧坐在藤椅上,没有起身。

她的脸上,方才的笑意收敛了许多。不是刻意的冷淡,而是自然而然的——收起来。

这样的变化,落在凌渊眼里,只觉得刺眼。

又是这样。

对谁都能轻松自在。

唯独对他,永远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凌昀站在奚梧身边,有些拘谨。

相比于对母亲的亲近,他对于这个父亲,更多的是畏惧。

真要说起来,父王从不曾苛责他。对他虽不亲近,但也不严厉。他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府里最好的。父王还给他请了朝中的大儒教导他,也会过问他的课业。

尽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可他能感觉到,父王并不喜欢他。

尤其是自己在母亲身边的时候。

那种不喜欢不是挂在脸上的,而是藏在眼底的。他年纪虽小,却看得清楚——父王看他的眼神,和看母亲的时候不一样。

时间久了,他也琢磨出一些头绪来。

大抵是因为自己不是母亲的孩子,父王才不喜自己往母亲身边跑吧。

所以他很多时候,都是趁父王不在的时候来寻母亲。

却不想今日就被撞见了。

他揪着衣角,有些无措。

奚梧察觉到了他的拘谨。

她伸手,将凌昀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昀儿,”她轻声道,“给我说说这新话本里的故事吧。”

凌昀愣了一下,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凌渊

凌渊坐在那里,垂眸喝茶,没有说话。

凌昀收回目光,低声道:“好。”

他开始讲,讲得很轻,也很小声。

奚梧听着,偶尔应一两句。

可气氛终究是僵的。

凌渊坐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可他光是坐在那里,就让整个院子都冷了下来。

奚梧抬起头,看向他。

“王爷过来,”她的声音很淡,“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凌渊喝茶的手一顿。

他抬眸看过去。

她坐在藤椅上,眼神是淡的,语气是淡的,连看他那一眼都是淡的。

像是在看一个不得不应付的人。

他心头无名火起。

这是嫌他碍眼?

想赶他走?

他放下茶盏,冷声道:“无事我就不能来?”

奚梧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的冷意,听着他的语气。

又是这样。

每一次,都是这样。

她想好好说话,他偏要阴阳怪气。她想平静相处,他偏要剑拔弩张。

她真的累了。

累得不想再应付他。

“你在这,”她轻声道,“我和昀儿不自在。”

凌渊的脸色沉了下去。

不自在。

她说他让她不自在。

她对着谁都能自在地笑,唯独对着他——不自在。

凌昀在一旁,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看父王,又看看母亲,小小的脸上满是担忧。

凌渊看着奚梧,满眼的讥讽。

“不自在?”他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也会不自在?我看你——”

“够了!!”

奚梧打断他继续说出那些更难听的话。

她垂下眸,看向身边的凌昀。孩子的小脸已经白了,眼睛里满是害怕和担忧。

她心中一叹。

“昀儿,”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先回去吧。改日再来玩,好不好?”

凌昀看着她,眼睛里有些犹豫。

“母亲……”

“没事的,”她轻轻笑了笑,“回去吧。”

凌昀看了看她,又悄悄看了眼凌渊

凌渊坐在那里,脸上阴沉沉的,没有说话。

凌昀最后点了点头。

“好,昀儿告退。”

他站起来,对着凌渊躬身一礼。

“父王,昀儿告退。”

然后他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小小的身影走出院门,消失在阳光里。

院子里安静下来。

奚梧收回目光,没有再看凌渊一眼。

她站起身,往房间走去。

凌渊坐在原地,看着她不搭理自己的模样,气得胸口不住起伏。

她就这么走了?

就这么把他扔在这里?

他盯着她的背影,盯着那道越走越远的纤细身影,只觉得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忍无可忍。

他起身,大步追了上去。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如今连话也不想和我说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那低音里藏着的东西,比怒吼更可怕。

奚梧被他拉得转过身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他发红的眼,看着他眼底那翻涌的怒意,看着他眉宇间怎么也化不开的戾气。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眉头。

她的指尖凉凉的,软软的,像是想把他眉间的褶皱抚平。

“昭临,”她轻声道,声音很轻很轻,像是问给自己听,“是不是我死了,你才能放下?”

凌渊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

昭临。

他的表字。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

上一次她这样叫他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他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那时候的她,叫他的名字时,眼睛里是有光的。

可这一瞬的怔愣,在听到她后面的话时,立刻被愤怒取代。

她说死。

她问是不是她死了他才能放下。

他眉眼间尽是恨意。

“是,”他一字一句,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死了,我才能解恨。”

他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看穿。

“你舍得死吗?”

奚梧忽然笑了。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三年来第一次,她主动依偎进他的怀里。

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

她闭上眼睛,轻声呢喃。

“是啊,不舍得。”

她的声音很轻。“不舍得你……”

不舍得孩子。

她在心里轻轻补上那一句。

凌渊怔怔地站在那里。

他低头,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她。

她闭着眼睛,安静地靠在他胸口,像一只找到栖息地的倦鸟。

成婚以来,她从未这样亲近过他。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拥住她。

“阿梧。”他轻声呢喃,声音沙哑。

“嗯。”她在他怀里轻轻应着。

这一声回应,让他将她抱得更紧。

像是怕她消失,更怕这是一个梦。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许久许久。

奚梧靠在他怀里,轻声开口。

“昭临,我明日想去靖国寺上香,可以吗?”

拥着她的那双手,忽然僵住了。

凌渊陡然睁开眼睛。

眼中的温情褪尽,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垂眸看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原来在这等着呢。”

他的声音冷下来,讥讽,嘲弄,像是方才的温情从未存在过。

奚梧看着他的眼睛。

看着那重新涌上来的冷意。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争辩。

只是重复。

“可以吗?”

凌渊看着她。

看着她平静的眼睛,看着她没有波澜的脸,看着她这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他心头那股火又烧起来了。

唇角扯出一抹**的笑。

“想去靖国寺?”他一字一句,像是在施舍,“可以。”

他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

“那就看王妃,能否伺候我满意。”

奚梧的脸,一瞬间白了。

她下意识地想退开。

可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扣得死紧,不让她退。

“不愿意?”他的声音凉凉的,“那靖国寺——”

“好。”

她轻声应下。

凌渊的话顿住了。

她应了。

就这样应了。

她牵起他的手,往内室走去。

他跟着她走。

一步一步,走进内室。

他应该高兴的。

再一次羞辱了她。

可他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那滋味叫——

不舒服。

很不舒服。

内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光线暗下来。

她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他看着她。

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苍白的手指,看着她机械的动作。

衣带解开,外衫滑落。

他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里什么都有没有。

只是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他只是松开手,转过身。

“算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推开门在门口处站定,轻声道:“想去哪.....随你。”说完后他没有再停留,径直离去。

奚梧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合上的门。

她站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穿好衣衫。

穿好之后,她走到窗边,推开窗。

她站在那里,手放在小腹上,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昭临。”她轻轻叫了一声。

没有人应。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她的发丝。

她低声轻语:“以后......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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