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么意思？"
"具体的我也说不准，你回来看看就知道了，她今天非要下床和面，**拦都拦不住，说你回来要吃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气，然后就挂了。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谁的电话？"韩漫问。
"一个长辈。"
"说什么？"
"催我回去。"
韩漫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第七章
岳母的小区到了。
车停在地下**，韩漫去后座抱安安，我一个人坐在副驾驶没动。
"下车啊，愣着干嘛。"
"韩漫。"
"嗯？"
"我不进去了。"
她抱着安安的动作顿了一下。
"又来？"
"明天的飞机我等不了。"
"那你要怎么办？今天没票了。"
"我开车回去。"
韩漫以为自己听错了，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从这里开回你老家？一千四百公里？你疯了吧？"
"导航算过了，走高速大概十五个小时，我现在出发，明天凌晨能到。"
"十五个小时？你一个人开？不要命了？"
"我在高速服务区休息一下，没问题。"
韩漫把睡着的安安放回安全座椅上，关上车门，站在我面前。
"程越，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一千四百公里单程，你一个人开夜路，大冬天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安安怎么办？"
"你带安安上去，我一个人回。"
"车是我们家的车。"
"车是我买的。"
韩漫的脸变了。
"程越，你现在是跟我算账？"
"我只是想回家过年，从五年前就想的事情，到今天你还是不让我回。"
"我什么时候不让了？我不是买了明天的票吗？"
"你买了一张，一张你随时可以退掉的票。"
这句话说完，**里安静了好一会。
韩漫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行，你要开车回去是吧？可以。但安安留下。"
"他放寒假了，跟我回去正好。"
"他去你那边谁带？**身体不好，**照顾**都忙不过来，安安跟着去添什么乱？"
"我自己带。"
"你连安安几点吃药都记不清，你自己带？"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他的感冒药一天三次，早中晚饭后半小时，一次半片。你觉得我不知道，是因为你从来不让我管。"
韩漫被我怼得一愣。
安安在后座醒了，**眼睛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爸爸。
"安安，你想去奶奶家吃面，还是去姥姥家吃虾？"
韩漫一下瞪了过来。
"你问一个五岁小孩？"
安安想了一下。
"面是什么面？"
"奶奶亲手擀的臊子面。"
"虾是什么虾？"
韩漫蹲下来，凑到安全座椅前面。
"姥姥做的红烧大虾，安安最爱吃的。"
安安看看我，又看看韩漫，小声说了一句。
"爸爸，安安可不可以两个都吃？"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眼眶却热了。
韩漫站起来，冷着脸。
"别跟小孩玩这种把戏。"
"你用安安对付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这句话一出口，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
"每次我想回家，你就让安安哭，让安安说怕，让**教安安怎么劝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比我清楚。"
我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发动引擎。
"你不让我买票，不让我***，不让我坐**，行。一千四百公里，我自己开。"
第八章
韩漫站在车窗外面，手搭在车门上不让我关。
"程越，你别冲动。"
"让开。"
"你带着安安跑一千多公里，出了事谁负责？"
"出了事我负责。"
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爸爸。
我接起来，刚说了一声"爸"，喉咙就卡住了。
爸爸那头停了一下，像是在听我的呼吸声。
"小越，你是不是还没出发？"
"爸，我...路上堵，晚一点。"
"没关系，几点到都行，爸在家等你。"
他又停顿了一下，像在犹豫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