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不让回老家，我妈病危她却退了机票

说下面的话。
"小越，有件事爸一直没跟你说。"
我的手指捏紧了手机。
"***身体...不太好。"
"什么病？"
"胃上面的毛病，查了几个月了，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
"什么叫不太乐观？"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是胃癌，晚期。"
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消失了。
整个地下**的声音都消失了。
"医生说，快的话就这几天，慢的话能撑到元宵。"
"**不让我告诉你，怕你在外面担心工作出差错。但是她这几天一直叫你的名字，小越，你要是能回来...就回来一趟。"
"她就想再跟你吃一顿团圆饭。"
我张着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安安在后座探出头来，看着我。
"爸爸？"
我没有回应。
韩漫站在车外，看不到我的表情，但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对。
"谁的电话？"
我没理她。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腿上，屏幕还亮着，通话还没断。
爸爸的声音在那头小心翼翼地响着。
"小越？你还在吗？"
我捡起手机，声音发不出来，只有气流从牙缝里呲出去。
"爸...你怎么不早说。"
"怕你路上着急出事。**骂了我好多次，说不准告诉你。"
我能想象出来那个画面。
妈妈躺在床上，拉着爸爸的手，不让他打电话。
她怕我担心。
她胃癌晚期了，还在怕我担心。
"**今天精神好，一大早就爬起来和面，我拦不住她，她说你要是回来了，灶上的面不能凉了，她非要自己擀。"
"她说超市买的面条不筋道，你从小就挑嘴。"
爸爸说到这里，声音碎了一下。
"小越...你回来吧。"
我挂断了电话。
双手盖住脸，整个人弯下去，额头磕在方向盘上。
我没有哭。
眼泪好像冻在眼眶里，一滴都出不来。
韩漫弯腰从车窗看进来。
"到底怎么了？谁打的电话？"
我抬起头，看着她。
"我妈胃癌晚期，医生说就这几天了。"
第九章
韩漫的表情凝了一下。
我看着她，等她说话。
"什么时候的事？"
"查了几个月了，一直没告诉我。"
她垂下目光，嘴唇动了动。
"那...确实应该回去看看。"
我没出声。
"但是程越，现在真的没有票了，你刚才也查过，最快也得明天。"
"我说了我开车回去。"
"一千四百公里啊，你现在情绪这么不稳，开高速太危险了。"
"那你跟我一起开，两个人换着。"
韩漫没有马上回答。
她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我**年夜饭都准备好了，我要是不上去她会不高兴的。"
我看着她。
"我妈可能就这几天了，你跟我说**会不高兴？"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先上去跟我妈说一声，安顿好安安，明天我自己飞过去找你。"
"安安跟我走。"
"他太小了，跟你一起熬一宿太遭罪。"
"他是****孙子。"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苦。
五年，安安只见过奶奶一次。
那是安安一岁的时候，妈妈独自一个人买了硬座火车票坐了二十几个小时来看他。到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手上拎着两个大编织袋，装满了自己晒的干菜、做的醪糟、还有给安安纳的虎头鞋。
韩漫看了一眼那双虎头鞋，嫌针脚粗，随手放在了鞋柜的最底层。
妈妈在我们家住了五天，每天一大早起来给安安热奶、洗衣服、拖地。韩漫下班回来，妈妈端着做好的四菜一汤，韩漫尝了一口，放下筷子说太油了。
那天晚上我路过厨房，看见妈妈把菜重新热了一遍，用勺子撇掉上面那层油。
她走的那天我去送她，安检口前面她推着我说不用送了。
我看见她转身的时候擦了一下眼角，脚步很快，像怕我看见。
后来每年春节我说让爸妈来我们这边过年也行，韩漫说家里住不下，**会不高兴。
我说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