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醉后新途------------------------------------------，纯属虚构，剧情需要，请勿模仿，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切勿当真，所有涉及信息，均为平行世界，请勿较真，不喜勿扰哈（脑子寄存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钢针，从太阳**部持续不断地**，伴随着一种沉闷的、如同被重物反复敲打过的钝痛，弥漫在整个颅腔内。喉咙干得冒火，带着宿醉后特有的苦涩和灼烧感。他勉强睁开酸涩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有些泛黄，角落里还残留着一小块雨水渗漏的污渍。，身上还穿着昨天散伙饭时的衣服，一股酒气混杂着饭菜的味道，自己闻着都嫌弃。，透过不算干净的玻璃窗照**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块。远处传来城中村特有的嘈杂声——小贩的叫卖、摩托的轰鸣、孩子的哭闹，混成一片，搅得他本就混沌的脑子更加不堪。，零碎而混乱。教育机构倒闭的最终通知，同事们或沮丧或麻木的脸，散伙饭上那杯盘狼藉和强颜欢笑。记得自己喝了很多，很便宜的那种白酒，烧得胃里翻江倒海。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拍着桌子骂老板不是东西。最后怎么回来的，全然不记得了。。从三流****，混入社会，好不容易在这家不大的教育机构找了个招生和管理的活儿，本以为能勉强糊口，安稳一阵，结果呢？公司说倒就倒，自己一夜之间又成了无业游民。二十六岁，口袋空空，前途渺茫，像极了这间看不到阳光的出租屋。“我……”他低骂一声，挣扎着想坐起来，一阵剧烈的眩晕让他又重重倒了回去。，那个聒噪的、仿佛能穿透颅骨的诺基亚经典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蓝色的屏幕在床头柜上执着地闪烁着。。他现在谁也不想理，只想让这该死的头痛缓解一点。但打电话的人异常执着，铃声一遍遍响起，大有不接不通誓不罢休的架势。，看也没看，按下了接听键，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然后，一个低沉、带着些许成熟磁性的女声传了过来，这声音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一瞬。“莫铭？是我，秦璐。”？
脑子像是生锈的齿轮，缓慢地转动着。几秒钟后，一个清晰的身影才在记忆的碎片中浮现出来。
秦璐。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印象最深的是她的身高，起码一米七五以上，在女性中算是非常高挑的。身材并没有因为这个年纪而走样，反而有种窈窕丰腴的韵味，穿着总是很得体，带着一种不显山露水的精致。她在某个知名的本地大型集团任职，具体什么职务莫铭不太清楚，以前因为工作关系接触过几次，感觉气场很强，言谈举止间透露出的信息，让他觉得她的职位应该不低。
她似乎挺有闲情逸致，或者说是有某种情怀，用她们集团一处闲置的、离莫铭之前公司不远的一栋五层小楼，开办了一家叫“颐乐学堂”的老年女子大学。莫铭有次去那边附近办事，偶然遇到，进去看过一次。
说是老年大学，其实更像是一个……退休职工活动站？或者说，一个比较高级的职工俱乐部。学生寥寥无几，偶尔能看到一些人在里面喝茶、看报，或者摆弄一下简单的乐器。上课的老师基本都是外聘的兼职，有些甚至是友情过来帮忙，带点公益性质，不收什么钱。总之，那地方给莫铭的感觉就是，不温不火，甚至有点冷清，纯粹是秦璐个人兴趣或者说某种善意的产物。毕竟，有时间和精力的人，大多更愿意去**开办的、正规的老年大学，那里课程更系统，人也多，热闹。谁会长期待在一个企业闲置楼房里开办的、看起来没什么规模的“学堂”呢？能开办好几年没关门，在莫铭看来，多半是靠着秦璐背后的集团资源或者她个人的财力在支撑。
他和秦璐接触不多，但意外的挺聊得来。秦璐似乎很欣赏他身上那种年轻人特有的、尚未被完全磨平的棱角，以及偶尔冒出来的、带着点自嘲的机灵劲儿。而莫铭也觉得，和秦璐聊天很舒服，她见识广博，却不咄咄逼人，有种长辈的温和，又带着点同龄人般的通透。
“秦……秦姐？”莫铭甩了甩依旧沉重的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您找我？”
“嗯。”电话那头的秦璐声音很平稳，“看你昨天发的朋友圈，说公司……解散了？”
莫铭愣了一下，才想起昨晚酒醉后，似乎是发了一条颇为伤感又带着点自暴自弃意味的朋友圈。他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啊……是，昨天刚吃完散伙饭。”
“现在有什么打算？”秦璐问得很直接。
“打算？”莫铭苦笑，揉了揉依旧刺痛的太阳穴，“还能有什么打算，躺两天，然后开始投简历找工作呗。这年头，工作可不好找。”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秦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干脆：“如果暂时没找到合适的，愿不愿意来我这边帮帮忙？”
“您那边？”莫铭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颐乐学堂。”秦璐解释道，“我这边最近有点急事，需要外出一段时间，可能一两个月，也可能更长一点。学堂这边不能没人管。虽然没什么学生，但日常总得有人盯着，处理些杂事，接待一下偶尔来咨询或者上课的学员。我看你挺机灵，也负责任，以前做招生管理也算有点经验。想来请你过来，暂时当个班主任，帮我照看一段时间。工资可能不算高，但维持你基本生活没问题，也给你个缓冲的时间。”
去那个没什么人气活动中心当“班主任”？管理那些不知道多少人的学员？
莫铭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拒绝。这和他之前的工作性质差太远了，而且听起来就没什么前途和**。他好歹也是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让他整天泡在那种暮气沉沉的地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提前进入退休生活的样子。
“秦姐，谢谢您的好意，可是我……”他斟酌着词语，准备习惯性地婉拒。这份工作听起来就像是另一个泥潭，他刚从一个坑里爬出来，实在不想立刻跳进另一个，哪怕这个坑看起来比较浅。
然而，就在他拒绝的话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个瞬间——
一阵极其尖锐的鸣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这声音不同于普通耳鸣，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的、清冷的感觉，伴随着一页泛着幽光布满文字的书页，如同被直接烙印在他的脑海上，突兀地
莫铭猛地僵住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莫铭只觉耳尖猛地一刺，尖锐耳鸣骤然炸开，像无数细**进耳膜，世界瞬间失音。
耳鸣最烈，眼前发黑。混沌里忽然飘出一页泛黄纸角，模糊得像旧梦——是前些年在旧货摊犄角旮旯淘来的那本古医书，纸脆墨淡，他随手塞在枕头下，后来莫名消失，他一直以为是丢了。
书页在脑海里疯狂翻动，哗哗作响。药膳篇扑面而来：火候、时辰、食材性味、君臣佐使，一清二楚，炖、焖、蒸、煮的诀窍瞬间刻进骨髓，他仿佛站在灶台前，抬手就是药膳大厨。
膏药篇落下。熬膏的火候、摊膏的手法、药材炮制的禁忌、贴敷的穴位，一字一句钉进意识，比背了十年的医理还要熟稔。
中医方剂炸开。汤头、脉理、配伍、加减，密密麻麻涌上来，望闻问切的直觉凭空而生，指尖似能搭脉，张口便能开方，活脱脱一位隐世老中医。
耳鸣渐息，所有文字、图谱、手法、口诀不再是书本，而是他身体的本能。他不知道书去了哪，只知道它没丢，而是从枕头下，烙进了骨头里。
幻觉？宿醉的后遗症？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又猛地睁开。
这是什么玩意儿？喝多了产生的臆想？可这感觉也太真实了！那感觉，那文字……
电话那头，秦璐听他突然没了声音，疑惑地问：“莫铭？怎么了？信号不好吗？”
莫铭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混合着宿醉的难受和这突如其来的、超现实的冲击。他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涩，
反正现在也没工作，去那边混个基本工资，至少能交上下个月的房租。而且……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点感激：
“没……没事，秦姐。刚醒，脑子还有点不清醒。”他顿了顿，话锋彻底转变，“谢谢秦姐您还能想着我。我……我刚才想了想，您说得对，我现在确实需要个缓冲。如果您觉得我能行，我愿意过去试试，您看着安排就行”
电话那头的秦璐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些：“那就好。地址你知道的。我明天下午的飞机，你今天下午要是没事，就过来一趟，我把钥匙和一些注意事项交代给你。”
“好的，秦姐，我下午一定准时到。”
挂断电话，莫铭将诺基亚扔回床头，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头痛似乎因为这番剧烈的情绪波动和那个诡异的刺激，减轻了一些，但一种更深层次的混乱取而代之。
他抬起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梦。
那刚才……
他集中精神，没有任何回应。脑海里里也没有再出现任何文字。刚才的一切，仿佛真的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幻觉。
但那几行清晰的字，以及此刻内心深处那份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和一丝隐秘期待的感觉，都在提醒他——那不是幻觉。
“颐乐学堂……班主任……”他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复杂的、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弧度，“，这都什么事儿……”
窗外的喧嚣依旧，阳光移动了几分，落在床尾，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形成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