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喊她娘那天,我不要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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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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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maoduanp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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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喊她娘那天,我不要他们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皓曦”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砚半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儿子喊她娘那天,我不要他们了》内容介绍:儿子七岁生辰那日,夫君裴砚送他的礼物,是一个年轻漂亮的新母亲。那女子会骑马,会吹笛,会给他讲边关的星星。而我只会坐在轮椅上,一遍遍咳到掌心发红。儿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毯下空荡荡的左侧。“娘,她说以后可以陪我骑马。”“可以带我去城外放纸鸢。”“你为什么不可以?”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当年我为护他爹,被战马踩碎了腿,落下一身暗疾。可他们都忘了。那一刻,我忽然想起断腿后看过的一本旧戏文。戏文里也写过一...
精彩试读
裴砚发疯般在风雪里寻我时,我已经身在三百里外的梅溪镇。
雪下得没有京城那么大。
我住进了镇子东头一间药庐的后院。
屋顶有些漏风,床板硌人。
但只要推开窗,就能听见外面潺潺的溪水声。
没有战**嘶鸣,也没有那些虚情假意。
药庐的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寡妇。
姓柳,大家都叫她柳娘子。
她看我咳血咳得厉害,也没有多问一句我的来历。
只让我白日里帮她翻翻院子里的草药,记几笔简单的账目。
换一间遮风挡雨的屋子和每日两碗热腾腾的粟米粥。
清晨,我裹着斗篷,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
慢慢把刚收来的甘草摊平在竹匾上。
“顾娘子。”
柳娘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汁走过来。
“先把药喝了再干。”
“你这身子骨,风一吹就倒了。”
我接过药碗。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但我心里却觉得无比踏实。
这是我七年来,第一次不用听着将军府的规矩醒来。
也不用坐在偏院里,等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看我的人。
“听说京城那边闹翻天了。”
柳娘子一边整理药材,一边随口闲聊。
“来往的客商说,那位裴将军疯狂到处找夫人。”
“悬赏的告示都贴到邻县了。”
我翻药材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平静。
“是吗。”
“大概是丢了什么要紧的物件吧。”
裴砚查到了我换车的线索。
他带着人一路南下。
可是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发现我刻意留下的假方向。
一会儿是往东的船票。
一会儿是往西的客栈记录。
越追越乱。
将军府里,裴知珩把那匹小马驹送回了马厩。
他把自己关在小厨房里,案台上撒满了白花花的面粉。
他学着我以前的样子,把板栗剥壳,捣碎。
可是不管怎么做。
蒸出来的糕点不是太硬,就是发苦。
怎么也做不出记忆里那种甜丝丝的味道。
他看着满桌的狼藉,趴在案台上,哭得喘不上气。
姜鸢被送去别院的那天。
她在门外站了很久。
求着想见裴知珩一面。
裴知珩隔着门板,声音闷闷的。
“你走吧。”
“我娘回来之前,我谁也不见。”
镇子逢集。
我撑着拐杖,走到街口。
看见一个卖纸鸢的小贩,摊子上挂着各种花花绿绿的纸鸢。
我挑了一只最普通的燕子纸鸢。
付了铜板。
我想试着跑两步,把它放飞。
可缺失的左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刚迈出一步,就直直摔在了雪地里。
纸鸢落在不远处的泥坑里,脏了半边翅膀。
我坐在地上,看着那只飞不起来的纸鸢。
喉咙里突然涌起一股腥甜。
“顾娘子!”
柳娘子惊呼着跑过来。
我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彻底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镇上的老郎中正在收拾药箱。
他看着柳娘子,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
“旧伤亏空太久,五脏六腑都熬枯了。”
“这个冬天,怕是难熬。”
我闭着眼,听着这句话。
心里竟没有一丝恐惧,只有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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