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始，然后是方旭东的原料供应链。不用急，一条一条来。让她先感觉到疼,再让她知道出血的位置。"
"明白。陆总，还有一件事——裴时序回国,他在海外的基金背后有吞象的意图。要不要——"
"不急。"
我按下一楼的按钮。
"蛇要吞象,得先把嘴张到最大。等他张嘴的时候,我再把他下巴卸了。"
电梯到了。
穿过大堂。穿过旋转门。
霍氏大厦。五十六层。江城地标。
我抬头看了它一眼。
这楼在三年前差点被银行收走。是我在幕后注入了五十个亿的流动资金,才保住了霍锦瑶她爹留下的这块招牌。
当然,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花了五百万,雇了一个长得像裴时序的男人。替身。工具。用完了,扔。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把箱子丢进后座。
"师傅,深州资本大厦。"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圈。T恤、牛仔裤、一个起了毛边的旅行箱。
"兄弟,深州资本大厦？那地方可不好停车啊,都是大老板出入的——"
"我知道。"
我靠进座椅,闭上眼睛。
"我就是那个大老板。"
师傅笑了一声,当我在吹牛。
无所谓。
三年了,我习惯了。
第二章
深州资本大厦。六***。比霍氏大厦高了十二层。
出租车停在地下**入口。
我下车刷了员工卡。闸机抬起来的时候,旁边安保室里的保安差点把咖啡泼在键盘上——系统弹出的权限等级是S级。整栋楼只有一个人是S。
"陆、陆总？"
我冲他摆了摆手。
"别声张。"
专属电梯,刷卡进入,直达顶层。
门开的一瞬间,空气都不一样了。
整层楼只有十二个工位,每一个坐的人放出去都是猎头开价千万年薪的存在。落地窗外的江城夜景比霍家那个角度宽了三倍。
秦夜站在办公室门口。
寸头,黑色衬衫,左耳戴着通讯耳机。三十二岁,退伍**出身,现在是深州资本的首席***。
看见我,他微微弯腰。
"陆总,欢迎回来。"
"哟。"我把旅行箱往门口一丢,走进办公室,一**坐进转椅。真皮的,比霍家给我那个客房里的折叠椅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我转了两圈椅子,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