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皱眉，用手擦了擦。
然后他的手搭上了林笙的腰。
很自然。
自然得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林笙靠了过去，靠得很顺畅。
车门关上。
发动机的声音低沉地响了一下——那种高转速涡轮发出来的闷哼声，跟我骑的电瓶车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声音。
尾灯在小区的转弯处闪了一下，消失了。
烟烧到了手指。
我把烟头掐灭在阳台栏杆上，烟灰掉下去，被风吹散。
回到客厅。
茶几上那杯三分糖的奶茶还在。
我端起来倒进了厨房的水池里。
走进卫生间，牙杯里只剩一把牙刷了。
她把她的那把拿走了。
但那把是我的。
她用惯了，分不清了。留在杯子里的这把是她的——粉色，刷毛已经炸了，刷刘海刷的。
我盯着那把粉色牙刷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最下面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哥？这么晚了怎么了？"
对面的声音带着一点惊讶，**很安静——他应该还在办公室。
那是周远。
"帮我调一个公司的资料。"
"什么公司？"
"赵氏集团。**做地产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赵氏集团？那不就是咱们投的……"
"我知道。"
"出什么事了？"
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沙发上靠垫的位置还有一个人形的凹陷——那是她每天晚上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压出来的。
"没什么大事。帮我把他们家的持股结构、在投项目，还有他们家公子的个人**，全整理一份。"
"多快要？"
"明天早上。"
周远沉默了三秒。
跟我搭档八年了，他听得出我语气里那点不对劲的东西。
"行。"
他没多问。
挂了电话，我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不是写代码。
是登录了一个界面。
鼎峰资本——内部管理系统。
屏幕中央弹出一行字：
"欢迎回来，创始人。"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一下。
创始人。
这三个字，林笙从来不知道。
**十月的晚风从阳台灌进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她最喜欢这个季节。
每年十月她都拖着我去满觉陇看桂花，我不爱出门，她就自己去，回来的时候带一盒桂花糕，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