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但迟迟没有进展。柳东来通过关系找到我，说愿意额外出五百万，只要人活着回来。
我带着两个兄弟，四十八小时内定位了关押地点，配合警方成功解救人质。
从那以后，柳东来成了我的第一个投资人。
三年时间，恒安集团从一个三人小作坊，变成了一个**安保、地产、物流的综合体。去年的纳税额是省城民企前二十。
这些事，桐安镇没人知道。
我也没打算让谁知道。
今天，我穿了一件普通的深蓝色夹克，开了一辆二十万的丰田凯美瑞。车是从公司车队里随手挑的。
我就是回来喝杯酒，给陈叔一个面子，然后走人。
但苏念这个名字打乱了我的计划。
四
"新郎官呢？怎么还没下来？"司仪举着话筒，笑着往楼上看。
陈德贵脸上挂着笑，但我看得出，那笑有点僵。他冲楼上喊了一嗓子："浩子！快下来！"
没人应。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过去了，来宾开始交头接耳。
陈德贵脸色变了，把烟一扔，大步往楼上走。我看见他一个台阶两步跨上了三楼，推开门——
"浩子？浩子！"
声音从楼上传下来，带着压不住的慌张。
又过了半分钟，陈德贵的脑袋从三楼窗户探出来，脸色铁青。
"跑了。"
"什么？"旁边一个帮忙的亲戚没听清。
"人跑了！翻窗户跑了！"陈德贵的声音在发抖。
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帮工们面面相觑，来宾们有的站起来，有的开始拿手机拍。
角落里的音响还在放着喜庆的音乐，和现场的气氛形成了一种荒诞的撕裂。
我站起来，走到楼下。陈德贵跌跌撞撞地从楼上跑下来，满头是汗，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我瞟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爸，对不起，我不能结这个婚。别找我。"
陈德贵的手在抖。他环顾四周，看到那些窃窃私语的来宾，看到那些已经摆好的酒席，看到院子里那个扎满鲜花的舞台——
他的眼眶红了。
在这个镇上，婚礼当天新郎跑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陈家的脸面彻底没了。
意味着女方家会闹翻天。
意味着那些彩礼钱、酒席钱、场地钱，全打了水漂。
但最要紧的——新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