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楼上等着出场。
女方那边的亲戚已经开始躁动了。我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从侧厅冲了出来，那是……
我的心猛地一缩。
那个女人我认识。
王秀兰。
苏念**。
王秀兰冲到陈德贵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陈德贵！你儿子呢？你们陈家是不是诚心耍我们？"
"秀兰嫂子，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亲戚朋友都来了，全镇的人都知道了，你儿子跑了？他把我闺女当什么？"
王秀兰的声音尖利刺耳，院子里的来宾全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这一幕。
陈德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候，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抬头看去。
楼梯口，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身影缓缓走了下来。
盖头还没掀。
红色的秀禾服在阳光下泛着缎面的光泽，裙摆拖了长长一截。她一步一步往下走，每一步都很稳。
院子里更安静了。
她走到最后一级台阶，停住。
"陈浩走了吗？"
声音不大，很平静。
就这四个字，我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是她。
是苏念。
八年了，她的声音变了一些，低沉了一点，但那个尾音的习惯没变——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会微微往上挑。
陈德贵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他一把*住我的后脖领子，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我从人群里拽了出来，按到了那个红色的身影旁边。
"赵恒！你帮叔一个忙！"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我的手和苏念的手按到了一起。
"叔——"
"你先别说话。"陈德贵压低声音，语速极快，"酒席已经摆了，来宾已经到了，女方的亲戚全在这儿。这场婚礼不能散，散了陈家就完了。你就当帮叔的忙，走个过场，敬完茶我就放你走。"
我想挣开，但陈德贵死死按着我的肩膀，手上的力道不容拒绝。
旁边有人开始起哄："行啊，小伙子长得精神，先顶上！"
"反正就走个过场，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我转头看向苏念。
盖头下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尖尖的，白得透明，线条比八年前成熟了，但形状一模一样。
"你——"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