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刀意

镇的风，有点凉了。
咸鱼
第二天一早，我去镇上买肉。
肉铺在集市东头，老板姓刘，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杀猪的时候一把剔骨刀使得虎虎生风。我到的时候他正在剁排骨，斧头砸得案板咚咚响，肉末子溅了一地。
“陆哥来了？”刘屠户看见我，咧嘴一笑，“今儿要点啥？”
“来两斤五花肉，要肥点儿的。”
“好嘞！”
他利索地割了块肉，扔到秤上称了称，然后拿起砍刀准备剁。可那刀刚举起来，我突然想起昨晚老柴头说的话，心里一动，就伸手接了过来：“我自己来吧。”
刘屠户一愣，但还是把刀递给了我。
我用刀背在猪骨上敲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坏了。
那股力道顺着刀背传下去，猪骨头应声而断，可同时，一股无形的刀意直接透了过去，撞在旁边的豆腐摊上。
轰！
豆腐摊的石磨盘子瞬间碎成了粉末，白花花的豆腐被震得满天飞，落了一地。卖豆腐的山东大嫂被石粉糊了一脸，愣了两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仙饶命！”
整个菜市场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我手里还举着那把砍刀，血淋淋的猪骨头挂在刀刃上，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我把刀放下，赶紧把山东大嫂扶起来：“大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大仙！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仙饶命！”她哆嗦着，死活不肯起来。
刘屠户也傻了眼，手里的秤杆都掉地上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我脑子嗡嗡的。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就是想试试刀背敲骨头能不能像劈柴一样利索，怎么就把人家磨盘震碎了？我昨天晚上试了那么多次，最多也就是把青石劈断，哪有这么夸张？
“那个…我先走了。”我把肉钱塞给刘屠户，拎着五花肉就往外走。
刚走出菜市场，就看见老柴头靠在墙根上，叼着根烟卷，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陆哥，你这刀法，真是杀猪练出来的？”他吐了口烟圈，眯着眼看我。
“不然呢？”我没好气地说，“还能是杀神仙练出来的？”
“嘿嘿。”他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陆哥，你知道那石磨为什么碎吗？”
“我这刀劲儿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