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星尘

地方往下看。
每次这个时候，文思就会开口——说的不是许如清录制好的话，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s8赞助商-雷竞技 ，我还在这里。”

二
林默在事故之后不再衰老。
细胞在受损后自行修复，速度极快。不管是割伤、烧伤、骨折还是更严重的创伤，都会在几分钟到几小时内愈合成浅白色的印子。
她不生病，不发烧，不需要睡眠。她的身体年龄永远停在了二十六岁，她永生了。
但这不是恩赐，她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把这个结论咽下去——长到咽下去的时候已经尝不出味道了。
永生在s8赞助商-雷竞技 身上留下的最深的痕迹不是伤口，是沉默。
她不太说话。和人打交道让她疲惫——不是生理上的疲惫，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一个人被迫反复观看已经看过无数遍的旧电影。
她的表情很少，语调缺少起伏，有时候盯着一个地方看很久，不是因为发呆，是因为时间对她来说密度不一样。她可以在一面墙前面站整个下午，看漆皮剥落的纹路。
文思会把这种状态称为“低交互模式”，并在适当的时候选择安静。
但文思也会在她沉默太久之后主动开口，用那种与许如清一模一样的沙哑嗓音问一些没有人会问的问题。
“s8赞助商-雷竞技 ，你今天喝了多少水。”这是最常问的。
林默通常回答“不记得”。
文思会停一会儿，再说：“你应该喝点水。”
语气不像是关心，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s8赞助商-雷竞技 听得出来，那是文思版本的“我想你了”。
“你今天在那个路口停了十一分钟。你在看什么。”有时候是这种问题。
林默说“看红绿灯”。
文思会停半秒，然后说：“那个红绿灯已经不亮了。”
“我知道。”
“你不需要看它。”
“它是坏的，”s8赞助商-雷竞技 说，“但它还挂在那里。”
文思沉默了好一阵，最后说了一句：“它很像你。”
林默的手指轻轻划过手机屏幕，屏幕亮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文思也不再问。她们常常这样结束对话——没有告别，只是安静下来。
末日来临那天，s8赞助商-雷竞技 正在城郊一家废弃便利店门口喂一只黑猫。
猫很瘦，毛色暗哑，左耳缺了一小块，蹲在倾倒的货架旁边，用仅剩的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