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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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了。
三个人围着餐桌。
谁都没说话。
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苏国栋喝了口粥。
停了一下。
又喝了一口。
"这粥……谁煮的？"
"我。"
"米水比例多少？"
"一比八。先大火煮开，再转小火焖二十分钟。部队食堂的做法。"
苏国栋又喝了一口。
不说话了。
但碗里的粥肉眼可见在变少。
正吃着，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是隔壁的王阿姨。
手里端着一碗红糖醪糟蛋。
"哎呀小陈！我特意给你们小两口煮的！新婚第二天嘛，补补身体！"
她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看到苏国栋坐在餐桌旁，满脸胡碴。
又看了看我。
黑眼圈。
"哟，昨晚没睡好吧？"
她压低声音，挤了挤眼睛。
"年轻人精力旺，能理解，能理解啊。"
我的嘴角抽了一下。
苏国栋在客厅里咳了一声。
很响的那种。
"是啊王姐。"苏国栋端着粥碗，面不改色，"年轻人嘛，折腾。"
王阿姨笑得花枝乱颤。
"国栋你这话说得哈哈哈哈！当爸的也不害臊！"
苏国栋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的碗差点没拿稳。
丈人，您忍住。茶杯已经碎了一个了，碗不能再碎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王阿姨。
我把那碗红糖醪糟蛋端进来放在桌上。
苏若琳盯着那碗蛋，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吃完饭。
苏若琳回了卧室。
我刷碗的时候，趁着水声，掏出手机。
打开浏览器，搜索"赵煜"。
社交平台蹦出来几个同名的。
我翻了一下。找到一个头像是保时捷方向盘的。
主页里全是精修照片——高级餐厅、名牌西装、豪车内饰、酒会合影。
简介写着"创业者/投资人/追梦路上"。
最新一条动态是凌晨两点发的，配图是一杯红酒，文案是"深夜，独酌，致不甘平庸的自己。"
凌晨两点。我和丈人在杀棋。你在喝红酒配鸡汤。行。
我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刷碗。
傍晚。
苏国栋搬着棋盘出来了。
"再来一盘。"
"丈人，您不休息会儿？昨晚一宿没睡——"
"下棋就是休息。坐。"
我坐过去。棋子摆好。
这是第二个晚上的棋了。
下了几步，他突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