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棋盘了，抬头看着我。
"小北，你这个人……我看不透。"
我动了一步卒。
"有什么好看透的。"
他沉默了几秒。
"换了别人，昨晚那种事——早闹翻天了。你倒好，起来煮粥。"
"闹翻天有什么用？粥又不会自己煮。"
苏国栋的手停在半空。
棋子捏在指间，迟迟没落。
他看了我很久。
眼神里有困惑，有审视，还有一点点我看不准的东西。
最后，他落了一步棋。
"你这个女婿，不亏。"
话音刚落，卧室门开了。
苏若琳换了身衣服走出来，包挎在肩上。
"我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苏国栋的棋子"啪"地砸在棋盘上。
但他没发作。
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三下，硬生生忍住了。
我看了看他。
他看了看我。
门砰地关了。
苏国栋一口气没上来，灌了半杯凉茶。
"走你的棋。"他哑着嗓子说。
棋盘上的局面，跟这个家的局面一样。
乱。
但还没到死棋。
赵煜。保时捷方向盘。凌晨两点的红酒。我心里大概有数了。但不急。棋局才开到第二步。
第三章
第三天。
苏若琳上午出了门，跟前两次一样的说辞——"见朋友"。
我也出了门。
方向跟她一致。
跟踪这种事，我在部队受过专业训练。但实际操作中遇到的最大障碍不是技术问题，是这座城市的路人。
先是电梯口。
一个小孩堵在门口跟**讨价还价要冰激凌，前后纠缠了两分半钟。
等我出了单元门，苏若琳的背影已经拐过了街角。
我加快脚步追过去。
结果在斑马线上被一个拉着小推车的老**拦住。
"小伙子，能帮我送到对面菜市场不？这车轮子卡了。"
我看了看苏若琳越走越远的背影。
又看了看老**。
三分钟后，我推着小车穿过了菜市场，还帮她拎了两袋土豆上三楼。
等我重新回到街上，苏若琳的影子早没了。
部队侦察兵技能满级，败给了一车土豆。
好在我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昨晚搜赵煜社交账号的时候，我翻到他打卡最频繁的几家餐厅。
都在老城区商业街附近。
我骑上自行车，往那个方向去了。
猜对了。
第二家餐厅，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