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农妇偷了领主的粮食，被抓住后，村民们竟然联名为她求情，说她是因为孩子快要**了才**的。他们觉得‘情有可原’，于是律法被践踏，秩序被摧毁。”
“但那个孩子确实快要**了，”我说，“难道我们就不能有一点……”
“不能。”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今天因为‘情有可原’赦免了一个**的农妇，明天就会有一百个人效仿，后天就会有人觉得**也是‘情有可原’。盖文，人不可信——他们的情感、他们的判断、他们所谓的‘良知’，都是混乱的源头。唯有冰冷而坚定的律法，能带来真正的公正。”
我沉默了。他说得似乎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那种感觉很难描述——就像你清楚地知道一栋房子的结构没有任何问题，墙壁笔直，屋顶结实，但它就是让你觉得不舒服，觉得缺少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你不觉得，”我缓缓说，“你太不相信人了吗？”
索拉昂看着我，良久，才开口：“我相信人应该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只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什么路是正确的。所以需要有人告诉他们。”
“谁来告诉他们？”我问。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继续在羊皮纸上添加新的条款。
我从他的帐篷里走出来，站在夜色中，看着营地里篝火的光芒跳动着。远处传来士兵们的笑声和歌声。那些声音温暖而真实，充满了生命力。我忽然想到，如果按照索拉昂那部法典，这些笑声和歌声会不会有一天也被列入“扰乱秩序”的范畴？
我告诉自己，不会的。索拉昂只是太过谨慎了。他只是想让一切都变得更好。
但裂纹已经出现了。
那之后，分歧迅速加深。我甚至说不清是从哪一件事开始，事情变得不可挽回。也许是那些被派到各郡的“王庭监察官”开始凌驾于地方议会之上；也许是为了**一场小规模**而颁布的《非常时期征用令》，允许军队直接征收民间粮食；也许是在法典中新增的那一条“言论不轨者，以叛国论处”。
每一次，索拉昂都有他的理由。每一次，他的理由听起来都合情合理。监察官是为了防止地方**；征用令是为了确保军队补给以应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