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能的**；言论条款是为了防止别有用心之人煽动**。
“这些都是暂时的措施，”他说，“等秩序稳定下来，自然会放宽。”
我信了他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我再也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为止。
那是我们决裂前的最后一次争执——或者说，那是我最后一次试图让他回头的尝试。那天晚上，我走进他的书房，看到他正在审阅一批**犯的卷宗。那是七个年轻人在酒后说了几句抱怨的话，被人举报“诽谤王庭”。按照新律法，这样的行为最高可****。
索拉昂在每一份卷宗上都签了字，笔迹工整而果断。
“索拉昂，”我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他们只是喝醉了。”
“律法不分醉与不醉。”他没有抬头。
“他们才二十岁不到，只是几个孩子。”
“犯罪者不分年龄。”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的书桌前，将那七份卷宗拢到一起：“你不能这样。我们当初建立这个王国，不是为了把人送上绞刑架，就因为他们说了几句醉话。”
索拉昂终于抬起头来。他看着我，那双曾经明亮如火的眼睛如今透着一股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盖文，”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以为宽容能换来忠诚？不，宽容只会让那些心怀不轨者看到可乘之机。你以为赦免他们，他们就会感激你？不，他们只会觉得你软弱。秩序需要铁腕，需要毫不留情的清除。这是让王国长治久安的唯一方法。”
“那我们就活在一个没有人敢说话的王国里？”
“至少活在一个没有人敢犯法的王国里。”
我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种让我越来越陌生的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巨大的悲凉。
“你到底想要什么，索拉昂？一个完美的监狱吗？”
他沉默了。沉默持续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绕开书桌，走到窗前。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黑色巨塔。
“我记得，”他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们第一次站在王都废墟上的时候。到处都是**，到处都是哭声。我那时就想，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一切永远不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