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主账户的大额转账功能暂时关闭了。
然后我打开备忘录，新建了一个加密笔记，标题只有一个字：证。
第二天一早，婆婆正坐在餐厅那侧，对着手机开免提：“……对对对，大姐，就这个小区，一百四十平的大平层，精装修的。我儿子有出息吧？”
电话那头有人在夸。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哪里哪里，昭远就是踏实肯干，年纪轻轻就能买得起这样的房子……”
我站在餐厅门口，没进去。
以前我会冲上去纠正。但昨晚那条微信通知让我脑子里一根线拽得死紧，所有冲动都被压在了线的另一端。
婆婆搬来不到一周，要工资卡、要生活费、要加名、搬走我的书桌、联系我妈给我施压。沈昭远全程配合，连象征性的阻拦都没有。
婆婆挂了电话，看见我站在门口，神色自若：“沐沐，早饭在锅里，自己盛。”
“好的妈。”
我没提她刚才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也没提苏曼。
我只是默默吃完了那碗粥，然后出了门。
到公司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用私人邮箱给自己发了一封邮件，把昨晚iPad上看到的微信通知截屏描述记了下来——时间、内容、发件人昵称。
然后我打开购物APP，搜索“****头”。
沈昭远今天发了条微信过来：“沐沐，妈说你早上脸色不好，你别太累了。”
我回了个“好的”。
晚上回家，婆婆端了碗黑乎乎的汤出来。
“来，妈特意加了当归黄芪，对备孕好。”
婆婆年轻时在老家一个中药铺子帮过几年工，懂些药材，搬来的时候还跟我炫耀过一通。这汤她熬了两天了，每天催我喝，配方说是她照着老方子自己抓的。
我端起碗，闻了闻味道。当归黄芪的气味确实有，颜色也正常。
喝了一口。
苦得舌根发麻，但似乎就是普通的补汤。
我没多想，喝了半碗放下了。
3
婆婆搬来快半个月的时候，事情变了味。
“乔沐，你出来一下。”
领导的声音透过办公室的玻璃隔断传来，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个同事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
我放下手里的方案，走进去。
领导把门关上，示意我坐下，但自己没坐。
“今天中午你婆婆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