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趟，你知道吧？”
我愣了一秒。
来了一趟？
“她提着保温桶过来，跟前台说是你家里人送急件的，新来的实习生没多想就给放上来了。”领导的语气尽量放得平缓，“在走廊里碰到了几个人，聊了几句。”
“她说了什么？”
领导顿了一下。
“她说你们在备孕，问你同事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太累了，说你在家总哭，怕你压力太大……还说你身体不太好，去好几家医院看过了。”
我的手在桌面下攥成了拳。
总哭？去医院？
“她还说——”领导犹豫了一下，“你们一家人对你很好，就是怕你太要强，不顾身体。”
“王总，她说的不是真的。”
“我知道，我也没当真。”领导摆摆手，“但是你同事那边……你心里有数就行。私事我不方便多过问，你自己处理好。”
回到工位，三四道视线黏在我身上，带着好奇和同情。
坐我旁边的刘姐凑过来，压低嗓子：“沐沐，你婆婆中午来的时候我在茶水间碰见了。她拉着我聊了十分钟，说你备孕快一年了一直没怀上，让我劝你去看中医……”
快一年？结婚才三个月。
“她还说什么？”
“她说——”刘姐更低了声，“说沈昭远本来不想结婚的，是算命的说你俩八字合，她才张罗的。”
我盯着电脑屏幕，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好一个慈母。
回到家已经八点。
婆婆穿着围裙洗碗，看见我进门，笑盈盈得像刚在家政评选中拿了冠军。
“回来啦？饭在锅里温着呢，我给你盛。”
“不用了。”我把包放下，“妈，你今天去我公司了？”
“去了呀。”她连头都没抬，“给你送的鸽子汤，大冬天的你难道自己带饭？”
“你跟我同事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呀，就随口聊了几句。怎么了？”
“你跟她们说我备孕一年没怀上。我们结婚才三个月。”
婆婆关了水龙头，转过身，脸上挤出一副困惑的模样，拿捏得刚刚好。
“我说了吗？我记不清了……可能是口误。沐沐，你别往心里去，阿姨们聊天嘛，东拉西扯的，谁较真？”
“你还说沈昭远本来不想结婚。”
“那我可没说过。”婆婆的眼神变了，语速快了一截，“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