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字。那是她上辈子教了二十年书，最熟悉不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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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就是金钱
高考三天，转瞬即过。
宋时月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天上下着蒙蒙细雨。她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踩着泥泞的土路往回走。赵文远也从考场出来了，脸色不太好，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完，物理那道斜面摩擦的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看见宋时月撑着伞走在前面，步态从容，不紧不慢，好像不是参加了一场决定命运的高考，而是去街上买了一趟菜。这个姿态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加快了脚步从她身边超过去，故意溅起一片泥水。宋时月没理他。
成绩要半个月后才出来。这半个月里她不能闲着。去北京读书要路费、生活费、行李，奶奶留下的那点钱早就花光了。1983年的农村，一个没**没力气的年轻姑娘能靠什么挣钱？答案只有一个。
知识。
上辈子她在实验室做微生物发酵研究时，曾参与过一个帮饲料企业优化猪饲料配方的横向课题。后来下乡调研，她专门研究过八十年代初农村土法养猪的弊端：饲料单一、蛋白质含量不足、出栏周期太长。如果用她掌握的知识做一个低成本的配方改良，哪怕只是初步改良，也能让猪的出栏周期缩短一个月以上。
一个月，对农民来说就是实打实的钱。
她从床底下翻出奶奶留下的几本发了黄的线装医书。奶奶出身中医世家，这些书在破四旧的时候差点被烧掉，是奶奶拼了命藏下来的。上一世这些书被田桂芳当废纸卖了，这一世她提前藏了起来。
她翻到一则关于“畜类增膘方”的记载，方子很简单，几种常见草药加粮食下脚料，成本极低。她花了三天时间把中西医两个体系的配方做了交叉比对和改良，又去公社农技站借了资料核算成本。
第五天，她拿着方案去了公社养猪场，找到场长刘叔。刘场长是个退伍**，脾气直，嗓门大，但做事认真，在公社里口碑不错。他接过方案翻了翻，眉头越皱越紧：“你说能让猪提前出栏至少一个月？我养了八年猪，什么法子没试过？你一个学生娃能有什么办法？”
“试试就知道了。我不要工钱，你划十头猪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