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由林栀代付）。沈渡：¥0。其他人全是零。所有人看林栀的眼神像在看某种不太现实的动物。

“第二关。”沈渡站在电梯门口，“你们可以选择继续跟我走。但我不走最简单的路线。我要找钥匙。”

没有人退出。

电梯门合上，上行。林栀低头看手机：花呗用完了，但信用卡又给了五万额度。招财猫在她肩头轻轻咕噜了一声：“恭喜您，已被系统标记为优质客户。”

第二关门开了——一整座建在雾海中央的废弃游乐场，面积至少是医院的四倍。旋转木马自己在转，摩天轮座舱在风中摇晃。入口公告牌用油漆刷着一行字：“本关时长72小时。钥匙1/5。祝您玩得开心。”

林栀走进旋转木**阴影。她没有注意到，在摩天轮最顶端的座舱里，一个穿高定西装的身影正隔着起雾的玻璃安静地看着她。格利德放下咖啡杯，杯底和瓷盘相碰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终于来了，”他说，“这一轮的金主。”

第二章 摩天轮上有人

游乐场大得离谱。旋转木马、摩天轮、过山车、鬼屋、镜子迷宫全挤在一起，地砖裂缝里长出枯草，空气里有股放久了的爆米花甜味混着铁锈机油。

沈渡建议兵分两路——他带八个人搜东区，林栀带五个搜西区。他把老式对讲机递了一个给林栀。“你花了两万八，他们信你。”

西区的鬼屋是一栋三层的维多利亚老宅，窗户全封死，门缝里飘出冷气。大厅吊灯上挂着几根蜡烛在燃烧——火焰静止不跳。接待台上放着签到簿，墨迹新鲜：“完成三层任务可获得钥匙碎片×1。提示：不要在一楼停留超过30分钟。”

何一鸣念出底下一行字：“本设施由格利德娱乐集团赞助运营。”

“这个集团和格利德基金会是同一个吗？”林栀问。招财猫没说话，耳朵压平了贴在脑袋两侧。陶瓷的尾巴炸成两倍大。

一楼任务是在走廊十二个房间里找三把铜钥匙。何一鸣在假发套堆里翻到一把，矛哥在人体模型胸腔里撬出第二把。林栀在衣柜暗格里找到第三把，暗格夹层还有张泛黄照片——穿维多利亚式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鬼屋前面，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