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门，服务挺周到。”
门外又进来一个人。
灰色风衣，黑伞收在手里，伞尖还在滴水。
陆闻川把名片放在桌边，没看梁启文，先看鸦九。
“它能上节目吗？”
田小满还举着协议，整个人没跟上节奏：“啊？”
陆闻川自我介绍：“《今夜有灵》总制片。沈先生，我想请你和这只乌鸦参加下一期直播特辑。”
梁启文脸色更难看：“陆制片，现在不是谈合作的时候。”
陆闻川把伞靠在墙边：“热榜前十，五个词条跟沈枝行有关，一个跟鸟有关。梁律师，流量不等人。”
鸦九眼睛亮了：“有出场费吗？”
陆闻川看它：“人和鸟分别结。”
鸦九扑到合同边：“签！快签！这人比你经纪公司懂礼貌。”
沈枝行没动：“为什么找我？”
陆闻川答得很直：“你现在够乱。节目要爆点，你要台子。各取所需。”
田小满抢过合同扫了两眼，脸又垮了：“老板，对赌。热度不达标，违约金八位数。还有剪辑授权，切片授权，衍生授权……这合同不是台子，是绞肉机。”
陆闻川没有否认：“这是行业价。你可以不签。”
梁启文冷笑：“枝行，你如果私自接项目，公司会追责。”
沈枝行看着那份合同。
一边是经纪公司送来的空坑，一边是综艺递来的刀口。
没有哪条路干净。
鸦九低头看陆闻川。
这个人身上没有红字。
可他风衣口袋里有一张旧照片，边缘露出半个印章。
鸦九看不清，却闻到一点旧胶片的气味。
十年前选秀夜命债未清。
这行字又在它脑子里跳了一下。
沈枝行拿起笔。
田小满急了：“老板，真签啊？”
沈枝行说：“不签，他们会替我签**。”
他在合同末页写下名字，只签了节目参与意向，把对赌条款划掉，旁边加了一行：
所有直播画面，嘉宾保留原始备份权。
陆闻川看完，点头：“可以谈。”
梁启文站在原地，脸色发青。
沈枝行把那份一元转让协议举到镜头前，打开备用直播。
黑屏的主直播间不能开，备用小号还能播。
画面刚亮，人数从零冲到十万。
他把协议对准镜头。
“刚才平台黑屏，现在我换个号。各位看清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