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宋乔跟你告白过对吧？我那天在小卖部门口，其实听到了点。”
林屿的背一下子僵住了。
“你听到了什么？”
“听到她说喜欢你啊，我还看到你抱她了。”李赫理直气壮地说，完全没觉得自己的偷听行为有什么问题，“后来你们怎么没在一起？她不是挺好的吗？”
林屿沉默了。他该怎么解释？说那可能是个玩笑？说自己喜欢的是苏念？可苏念让他不要公开。说他也不确定宋乔到底是认真的还是闹着玩的？可他明明记得那个拥抱，她的额头抵在他锁骨上的温度，她环过他的后背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力道。那不是一个开玩笑的人会有的动作。
“你懂个屁。”他最后只憋出了这句话。
李赫耸了耸肩，没再追问，但那个问题像一个细小的刺，扎在了林屿的某个角落，时不时地隐隐作痛。
真正刺痛他的，是后来的一个发现。
高二上学期的期中**结束之后，学校放了一个周末的假。林屿闲来无事，刷手机的时候，无意间点进了一个学校的贴吧。他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人发答案的，结果往下翻了没几条，看到了一栋帖子，标题是关于学校画画特长生的，里面贴了几张画室的作品照片。他本来要划走，余光扫到其中一张照片的**里，有一个他很熟悉的身影。
他放大那张照片。
照片拍摄的地点在一间画室，画面中间是一个学生画的静物，但**模糊出镜的两个人，因为像素不高的原因轮廓有些虚，但林屿还是看出来了。一个是苏念，她站在画架前面，手里拿着铅笔，正偏头跟旁边的人说话。她旁边站着一个男生，林屿没见过，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个子大概一米八左右，正侧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那个男生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苏念的肩膀上。
很自然的动作，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林屿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了，他的脸映在黑掉的屏幕上，什么表情都看不清楚。
他没有立刻去找苏念对峙。他觉得在消息没有确认之前，贸然去问只会显得自己很蠢。他用了两天的时间，辗转问了好几个人——不是直接问，而是旁敲侧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