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
燕轻侯。
燕氏体育帝国的独女，格斗圈人称“铁蝴蝶”。哈佛商学院毕业，三年之内签下十二位现役冠军，旗下经纪公司“铁幕体育”估值破五十亿。她签人的眼光狠辣独到，从不签废物，从不要庸才。
前世她曾在他沦落之后递来一份合同。
不是经纪约，是一张支票。
她说了六个字：“救命，不是施舍。”
他没收。
因为收不起。
这一世——
林破阵收回目光，将号码牌别在腰间。
武鸣鸾凑过来，顺着他方才的视线方向张望：“看什么呢？”
“看一个故人。”
“什么故人？那个穿风衣戴墨镜的？你认识？”
“还不认识。”
武鸣鸾莫名其妙地皱起眉头，总觉得今天的林破阵从头到脚都不对劲。
台上一声锣响，预选赛第一场结束。裁判举起红方选手的手。
林破阵在候场区坐下，伸出一条腿，脚跟着地，脚尖虚点地面，双手交叉搭在膝上。双目微阖，呼吸沉入丹田，沉入涌泉。
武鸣鸾坐在他身侧，偷偷看他侧脸。
下颌那道疤，鼻梁那道旧伤，眉骨上那一道浅浅白痕。这是她看了六年的脸，从未觉得好看，今日却不知怎的，挪不开眼睛。
“鸣鸾。”
“啊？”
“以后别替人借钱。”
武鸣鸾愣住。
她张了张嘴，想问“我什么时候替你借过钱”，话到嘴边却变成：“你管我。”
林破阵没有再说。
台上一声高喊：“甲组第七场，红方——林破阵！蓝方——阿坤·宋猜！”
武鸣鸾的脸色瞬间变了。
阿坤·宋猜。
那个穿红色泰拳短裤的。
林破阵睁开眼，站起身来。
他迈出一步。
武鸣鸾忽然抓住他的手。
他回头，对上她那双急得快要滴出水的杏眼。她咬着下唇，把到嘴边的劝阻咽了回去，只吐出两个字。
“当心。”
林破阵低头看她的手。她握得那样用力，指节发白，掌心全是汗。
他抬起另一只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说过两回合。”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踏上擂台。
笼门在他身后关上。
八千个座位空空荡荡，只有几百双眼睛。但这几百双眼睛里，有一双躲在墨镜后面，正从看台最高处俯视而下。
燕轻侯放下手